第8章 女帝師一(8)[第1頁/共6頁]

芳馨笑道：“王謝貴女，仗劍於後宮惡鬥，也可算絕代奇聞了。”

說話間，錦素親身送了回禮來，是一隻桂紋鑲碧璽銀戒指。我道了謝，命紅葉收在嫁妝裡。

我笑問：“這是甚麼？”

芳馨道：“是。奴婢去兩宮接賞，順道問了宮人，方纔曉得。”

晨間另有寒氣，啟春與邢茜儀的春衫都已被汗透。利刃無情，數次貼著衣衫和肌膚掠過。這那裡是參議劍術，清楚是性命相搏。

我不知從那裡來的勇氣，並起雙指扒開劍尖，冷冷道：“你的劍若用來殺敵，我萬分敬佩。你用它指住一個不會劍術的女子，我隻為蟬翼劍一哭！”

紅葉轉而眼巴巴地望著我。我放下菱花鏡，笑道：“我也不懂。”

我喚住她：“mm這是去哪？”

我衷心道賀，亦不覺震驚思母情腸：“mm總算苦儘甘來。”

綠萼一進屋便笑：“啟女人和邢女人的劍法實在太快，奴婢眼都看花了。”見我不答，便從衣櫃裡尋了一襲白衣，又指著我明天穿的紫衣，“女人明天想穿哪一套？”

綠萼笑盈盈地翻開錦盒，隻見八顆水滴狀青金石墜裾並排躺著，素淨的琉璃紺青色上揮灑點點金斑，鑲以銀托，確是上品。綠萼讚歎道：“真都雅！”

啟春喘氣半晌，歉然道：“劍斷了，本日算平局。”

杜若方稍稍平靜，號召幾個小宮女滅了廊下的宮燈。我們三人亦各自回房。

采薇嗔道：“她學藝不精，怨得了誰？啟姐姐可算給玉機姐姐出了一口惡氣！”

【第六節 白虹蟬翼】

芳馨亦是不解：“若皇後肯見，都是請出來奉茶等待的，明天實在有些奇特。”

我從鏡中看她一眼，笑道：“你先去泡壺好茶來，然後去請封女人過來喝茶。”綠萼回聲去了。

芳馨道：“女人歸去吧。皇後固然不見，恐怕陸貴妃另有甚麼旨意下來。”我和錦素相視一眼，聯袂同歸。

我歎道：“窺測主上、泄漏宮闈私語乃是大罪。我曉得姑姑待我好，此事還當謹慎。”

我的心機還在啟邢二人比劍的事上，便隨口答道：“白衣。”

我欣然若失。錦素的母親就住在宮中，她有了好動靜，可親身向母親報喜，亦可像平常一樣，奉侍母親起居，在她麵前儘孝。我是冇有如許的福分了。也不知宮裡有冇有送動靜到長公主府去，母親定是一夜無眠了。我無聲感喟，回身隻見邢茜儀悄無聲氣地立在門口看著我。隻見她身著短衫綢褲，身後豎著一柄長劍，想是出來晨練的。

她點頭道：“我奉侍了母親起家就返來，恐怕當時她們還冇起家呢。”

錦素紅了臉：“姐姐言之有理，何況儀容不整，心也不誠。就勞煩姐姐為我梳頭。”

邢茜儀輕視一笑：“當真無用。”說罷掣回長劍，細細打量。但見劍身薄韌閃碧，刻著奇特紋路，恰是蟬翼劍。邢茜儀並起雙指，虛撫劍身，“我要練劍了，你當躲避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