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3:戰事將起(十四)[第1頁/共3頁]
“畢竟是士族,趨利避害是本性和本能……”
趁機搞一波事情!
黃嵩雙手一攤,眼白一翻,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倘若再晚一步,怕是“不孝孫女分宗獨立,古稀祖母斷氣而亡”的動靜就會傳得風風雨雨。
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同時又有些無法和好笑。
一番祭讀,很多人聽得悲傷動容,老夫人的女兒兒媳更是哭得淚眼婆娑,悲傷得難以自抑。
“如此這般,你還要上門記念祭拜?”
這是一塊變相的免死金牌。
祁夫人問他,“籌辦這個做甚麼?家中有長輩仙逝?”
黃嵩上門記念祭拜,很多人感覺他真討打。
這篇祭文當然不是他寫的,他找聶洵捉刀代筆,文采絕對不比大儒名流差。
黃嵩道,“不是家中長輩仙逝,蘭亭的祖母歸天了,為夫作為蘭亭的老友,天然也算這位老夫人的長輩。遵循為夫與蘭亭的友情,老夫人駕鶴西去,長輩於情於理都該參加記念。”
黃嵩說道,“不過是些愚民罷了,這點兒惡言還誹謗不了我。”
此事一過,薑芃姬即使不重用柳氏,她也不能將柳氏完整擱在一旁發黴。
祁夫人黛眉一豎,怒道,“外頭真有人這麼不分青紅皂白?”
老夫人亡故的動靜傳到她這裡,薑芃姬還懵了一下。
老封君是柳氏的老封君,她對全部宗族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她的喪事也是全族高低的喪事。
“外界這不都在傳為夫拿了河間郡,囚了柳氏族人,嚇死了老夫人?”
按照柳羲的影象,這位祖母待人極其刻薄冷酷,她對柳羲也是打骨子裡討厭。
文證發明她裝昏了?
祁夫民氣裡不舒暢。
她抬手抓住衛慈的手,緊緊握住,彷彿要藉此汲取令人放心的力量。
換做她,嘔都嘔死了。
內心這麼想,麵上卻暴露駭然驚懼又哀痛的神情,身子似站立不穩地晃了一下。
半晌以後,他長歎一聲,叮囑老婆祁朝蘭幫他籌辦祭奠記唸的薄禮。
不是有身就好!
薑芃姬赤色儘褪,眼眶充滿了血絲和淚光。
何如黃嵩已經被潑了一盆汙水,如果不管不顧潑歸去,怕是越描越黑。
何如柳伋老辣,早就想到了這類能夠,提早一步給老封君的死蓋棺定論。
自打河間郡失守,薑芃姬便遣派兵馬前去火線。
“那位老夫人是蘭亭公的祖母,算算年紀,該是喜喪。”祁夫民氣頭一轉,大抵曉得要籌辦甚麼了,她麵帶遊移地問黃嵩,“現在這個節骨眼兒,老夫人故去,郎君豈不被動?”
固然亓官讓一向盼望著少主的影子,但主公如果在這個節骨眼有身了,他就真蛋疼了。
靈機一動,薑芃姬用了百試百靈的裝昏大法。
邏輯上說得通,但黃嵩總感覺這是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