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仿若妖精[第1頁/共3頁]
痛,真的很痛,痛得她想將麵前強勢如蠻牛的男人,推開。
完了完了,夏小白你公然成為淫i蕩的女人了,難怪繼母文翠英會說她骨子裡就是淫i賤的很。
扯破般的痛,讓她盜汗淋漓,同時也認識到,那些寫小說的作者,並且是寫h的作者,必然都是些冇有經曆過實戰的處,不然是不會說甚麼女人隻要第一次纔會痛,今後就不會痛的屁話。說那些話的,底子就是在安撫人,乃至是忽悠人...
“如何樣?我比那些恩客,是不是更能滿足你?”他的唇邊溢位一絲諷刺的笑意,而他嘴中那句恩客,更像一根鋒利的刺,刺中她的心扉。
她媚笑著一點點靠近,期近將靠近他那張紅潤的薄唇時,卻被他伸手,一臉討厭加嫌棄的推開。
她被摔得頭暈目炫,彷彿一塊凍肉,被仆人給重重的扔在了砧板上,再等著仆人如何的踐踏。
他用那種看貨色的鄙夷目光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俄然一聲嘲笑。
她疼得渾身止不住的輕顫,微張著唇,他卻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肆意的與她的唇齒訂交,允吸她嘴裡的美酒玉液。
她內心很順從本身會變成如許,可她的雙手,卻摟住了顧景熙的頸項,雙腿也勾住了他那精乾的腰肢。
這張沙發固然挺柔嫩也挺大,隻是對於像顧景熙那樣凡事尋求完美的男人來講,這張沙發顯得有些讓人撐不開手腳。
本來繃緊的神經,也不再那麼緊,垂垂放鬆下來,剛纔那種狠惡的疼痛,彷彿垂垂減輕了很多。
本來的順從與不適,被另一種奇妙的感受代替,並且身材本能的開端有了反應,逢迎他那越來越猛的行動。
夏小白疼得佝僂著身子,盜汗一滴滴滑落,沾濕了她額前的碎髮,也讓她的身材變得濕噠噠的,而緊貼著她身材的他卻滾燙有如烙鐵般熾熱。
因剛纔的深吻,揉捏,她的臉紅得就像煮熟的螃蟹,一雙大眼,更是水潤亮澤,蒙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當初還裝甚麼純粹少女,扮演甚麼純潔節女,實在不過爾爾,都是輕賤無底的賤人!
媚眼如絲,氣喘籲籲,臉頰緋紅,如蛇精般妖嬈萬千的女子,如此承歡身下,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
他唇邊的笑意更加的邪魅,欺身壓下,嗓音暗啞的說道:
而等她回過神來之際,他便毫無前奏的,便挺身而入,就如許霸道的直衝出去。
瘋了,的確是瘋了,她為這具不聽使喚的身材,感到惶恐...
而現在,她主動找他,主動將本身洗潔淨了,脫光了爬到他的床上,主動讓他要她,他說一句恩客,彷彿並不為過。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可臉上卻仍舊要裝出一臉的媚笑,笑容相迎,她咬緊了牙關,奉告本身,就這一次,隻要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