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放手一搏[第1頁/共4頁]
白若溪和丹妮爾看到這個訊息以後,更是讚歎於文強竟然早有預謀,用這麼個恨不得大家喊打的渣男來爭光丹妮爾。
我說道:“另有事嗎?冇事我掛了。”
“等等,聊了一會兒,你也不輕易。還不曉得你叫甚麼名字呢。”我問道。
但是黃誌的老婆和言論就不會對黃誌多說甚麼,反而把鋒芒全數指向丹妮爾。
我用毛巾擦了擦臉,翻開房門。
我摸了摸鼻子,打著圓場說道:“好了,現在不是究查任務的時候,先籌議一下如何辦吧。”
人死卵朝天,不死千萬年。
黃誌平時就很多出去沾花惹草,也不在乎再多點緋聞。說不定還會以此為傲,跟人吹牛呢。
我又闡發道:“他費經心機做這麼多事,必定不但是為了要把丹妮爾搞垮那麼簡樸,必定另有其他的設法。”
“我隻是一個知名小卒,不值得您記下名字。”電話那頭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完白若溪,白若溪就拍門了。
我取脫手機給白若溪打了個電話,她還冇起床,一接到我的電話打了個嗬欠,說道:“甚麼事啊?”
“陳總脾氣很大嘛。”電話那頭又不陰不陽的嘲笑道。
“二非常鐘之前,是文強的助理,一個叫方平的年青人。”我說道。“並且,照片上的阿誰黃誌,是個富二代,還是個有婦之夫。”
“不要說這些了,都是本身人。”我說道,實在內心更想說。“你要說對不起的是若溪,你出事的時候她比我嚴峻多了。”
“明天下午,地點到時候告訴你。”電話那頭彷彿是鬆了口氣。
我猜到了文強陰狠,但冇想到他竟然這麼陰狠。誣告丹妮爾跟人開房還不敷,還要找一個有婦之夫。如許的招數的確太下三濫,太暴虐了。
“卑鄙無恥。”白若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必然。”我想了想,說道:“文強不是那種色迷心竅的人,就算是想抨擊丹妮爾,也不會隻單單是想獲得丹妮爾罷了。”
丹妮爾聲音有些哽咽,說道:“冇想到這真是一個圈套,我還那樣說若溪,我……”
我也冇想著要跟電話那頭那人做心機教誨,正籌辦掛電話,那邊俄然歎了口氣,說道:“哥啊,當個助理難啊。我是比不上陳總你,家大業大的,清閒歡愉。”
告饒是冇用的。
丹妮爾的眼淚立即下來了,哽咽道:“都怪我,把事情搞的這麼糟。我……我明天去陪他,他要乾甚麼都行。”
這個社會,粉碎彆人的家庭固然不受法律製裁,但是品德的怒斥常常比法律製裁更嚴峻。
想到這些,我不由得不寒而栗。
我笑了笑,說道:“出去吧。”
丹妮爾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說道:“另有其他的體例嗎?”
一看到丹妮爾不幸巴巴的模樣,白若溪哼了一聲,直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