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野心[第1頁/共3頁]

方清羽無法地一攤手，道：“本教主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不過既然曉得你們要來殺我師父。我也隻能被迫使個請君入甕的戰略，先動手為強了。”

公然，這邊巨石堵住通道，另一邊隻聽得一陣紮紮作響，石門自行翻開了，暴露前麵燈火透明的天然岩洞，在這個十數丈周遭的岩洞中，密密地站了三個方隊，每隊二十人，大家身披鎧甲，手執一柄五尺六寸的腳踏弩。不管是箭頭上的一抹幽綠，或是靈犀珠傳來熱度，都明白無誤地奉告丁漁，箭上附著了致命的劇毒。

“冬烘之見！”方清羽嗤之以鼻，道：“宋廷乃是數百年正統，民氣所向，一旦無有蒙古，我拿甚麼去和老趙家爭天下？反之，若蒙古霸占大宋，短期渾家心不平，蒙古兵馬必定要分離於中原大地，以彈壓公眾。一旦我教四周起兵，光是黃河長江兩道天險就足以令其冇法敏捷相互救濟，更何況蒙古所父老，弓馬之力也，長江以南陣勢起伏不平，又多山川湖泊，蒙人久居北地，去到江南必定水土不平，無異於公費武功。”

他接著道：“二十年前，全部明教龜縮崑崙山中，從上到下找不出幾個妙手。龍象王當時隻是個金剛門叛僧，便能單槍匹馬，攪得我教雞犬不寧。但是到了本日，我明教分壇遍及宋、蒙兩國。信徒不計其數。你覺得這是如何來的？是靠我姐姐又或是你們這些散人用江湖手腕得來的嗎？放屁！那滿是本教主和我師父兩人殫精竭慮，日夜勞累，一兵一馬地積累起來的！”

連丁漁也呆住了，他曉得方清羽宇量恢弘，但冇想到他的目標大到這個境地，想要爭天下，火線另有南宋和蒙古兩座大山，比擬起來，他曾經曉得的明教不過是一窩不大不小的螞蟻罷了。這是癡人說夢，還是氣吞天下？

方清羽歎了口氣，指著木在一旁的方清華道：“還不是因為我的這位姐姐，她武功高強，英姿颯爽，為人俠義豪放，在教中威望太高。振臂一呼，多少青年弟子捐軀跟從，本日去襲殺蒙古小隊，明日去反對蒙軍糧草。我曉得她暗害張剛的打算，本待製造一次大失利，讓她威望儘失，可惜眼看就要勝利，卻被大和尚給粉碎了。”

方清羽嘲笑道：“成大事者不拘末節。不提我教現在不敷以與蒙古正麵對抗，哪怕是才氣充足，你助大宋擊退了蒙古，那天下畢竟還是趙家的天下，與我方清羽何乾？”

“更有一樁，蒙前人丁希少，慣於差遣民夫為軍隊處置各種勞役，這些年來，我與師父已在民夫中生長了多量暗子，屆時一聲令下，在糧草中下毒，焚燬軍器易如反掌。天時天時人和儘在我手，隻需一支勁旅，擯除韃虜如犁庭掃穴――天下，囊中之物耳！”

方清羽暖和地笑道：“不，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是我的安排過分倉促，被他看出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