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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在家裡好玩還是在幼兒園好玩？”柳月問妮妮。

我忍不住笑了，搖點頭。

“我在江邊公園啊，用公用電話給你回的，”柳月聽我笑了，說：“聽表情不錯嘛，看來明天事情辦得很順利？年老邁和灌音筆用完了？”

這時我聞聲中間傳來嘰嘰喳喳熟諳而奶聲奶氣老練的聲音：“媽媽，媽媽，是誰啊，是不是大哥哥啊……”

“媽媽，再過１２年，我就快趕上你和大哥哥了，你們先不要長，等著妮妮，然後我們一起長．．．．．．”妮妮說。

這時，走過一對白叟，淺笑著看著，邊說：“看，多好的小兩口，多幸運的一家人……”

“現在是在幼兒園好玩，但是，今後，家裡就很好玩了。”妮妮說。

我和柳月笑著，一人一邊，提著妮妮往前走，妮妮歡暢地大喊大呼。

“是啊，我帶妮妮這個小人兒在江邊玩呢，妮妮剛纔還說很想大哥哥了呢，來吧，大哥哥……”柳月的聲音很高興。

“為甚麼？”我和柳月都看著妮妮。

“妮妮，慢點跑，謹慎跌倒……”我從速跑上前，一把抱起妮妮。

走了一會，妮妮累了，恰好前麵柳樹下有一排連椅，麵向江邊，我們就在這裡坐一會。

“因為媽媽喜好妮妮，大哥哥也喜好妮妮，妮妮喜好大哥哥，妮妮喜好的人媽媽也必然會喜好，以是，媽媽必然會喜好大哥哥．．．．．．”妮妮對勁地說，點頭晃腦。

“哦．．．．．．”柳月點點頭，接著又問我：“明天用這年老邁和灌音筆，冇做出甚麼大案子吧？嘻嘻．．．．．．可彆做大了，犯了事出來，到時候我還得去看望你．．．．．．”

我一聽，頓時樂了：“你說的那小我是妮妮啊？你和妮妮在一起玩的？”

到了江濱公園，老遠就瞥見站在江邊健身東西邊的柳月和妮妮，娘倆正站在那邊衝我過來的方向看，妮妮老遠就瞥見了我，歡叫著衝我跑來，邊跑邊伸開胳膊：“大哥哥來了，大哥哥來了……”

我偶然分不清夢幻和實際，總在虛真假實之間盤桓。

“好的！”柳月說道。

“哎喲――妮妮，媽媽的胳膊酸了，走一會好不好呀？”柳月笑著向妮妮要求。

“妮妮好啊，和媽媽在一起玩，高興不高興啊？”我笑嗬嗬地說。

我將年老邁和灌音筆取出來遞給柳月：“呶，用完了，還給你！”

妮妮坐在我和柳月之間，一手挽住我們的一隻胳膊，高興地左搖右晃，一會俄然對柳月說：“媽媽，我好喜好好喜好大哥哥，你喜好大哥哥嗎？”

我很少聽到妮妮高興的笑聲，這笑聲彷彿讓我感到幾分熟諳和神馳，像是在夢裡回想起柳月童年的笑聲。

這時，我們天然誰也想不到多少年後的事情，我們現在都表情輕鬆地開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