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常安[第1頁/共6頁]

“好。你也早些歇息。”元曜應了一聲，就去睡了。

“縹緲閣是因為世人的慾望而存在的。客人有慾望，我就賣給他能夠實現慾望的‘因’，僅此罷了。‘因’本身冇有美意，也冇有歹意，一個未知的‘因’結出的是災害的果，還是福澤的果，全憑客人的意念。”

元曜、韋彥來到荒地前，但見雜草叢生，斷壁殘垣。兩人走出來檢察，在一片彷彿是大雄寶殿的廢墟上，瞥見了一座斷了頭的佛像殘骸。

元曜道：“唔，這裡確切不像有人住，大抵是小生聽錯處所了。”

“下官也不清楚。彷彿是西市一家胡人開的雜貨鋪，叫虛緲閣還是虛無閣甚麼的。”

“小生也如許以為。”元曜點頭，很附和白姬的說法。

過了一會兒，武後纔開口道：“高麗新進獻了一些上好的人蔘，韋愛卿昨夜吃驚一場，賜高麗蔘六支壓驚。”

韋彥一展水墨摺扇，歎了一口氣，道：“比來長安民氣惶惑，朝中高低大家自危，我哪有閒心玩？軒之呢？明天可貴閒了一天，我來找他喝酒去。”

韋德玄傳人把佛塔拿出去。

韋彥也道：“白姬，賣我一樣辟邪的寶貝吧。多少銀子無所謂，隻要能保家父安然。”

白姬想了想，指著縹緲閣外的陽光，道：“俠義就像陽光，非常光亮，讓民氣中充滿了暖和緩但願。”

白姬笑了，道：“可貴韋公子這麼有孝心。”

白姬昂首一看，笑道：“喲，韋公子，邇來可貴見你來縹緲閣。”

元曜的眼眶有些腫了，非常疼痛，白姬讓離奴買來外傷藥，兌上菩提露，給他塗抹。

元曜在白姬中間坐了一會兒，實在看不下去了，向白姬道了晚安，先去睡了。

“去！”元曜活力隧道，他想了想，道：“既然‘因’在縹緲閣，統統因你而起，你有任務禁止它害人和非人。”

白姬悄悄地替小墨客塗藥：“還好，冇傷到眼睛。做豪傑，也是要支出代價的。”

武後要改朝稱帝，自古向來冇有女帝，這件事本來就驚世駭俗，且名不正言不順，引發了很多李朝老臣的反對。這時候，如果再鬨出妖異之事，會讓民氣背叛，以是纔對外宣稱是強盜。

弦月東昇，星雲縹緲。

一個在樹下乘涼的老頭兒道：“老朽在常安坊住了大半輩子，也冇有傳聞過佛隱寺，但西南角有一處荒廢多年的空地，傳聞在前朝時是一座寺院，不曉得叫甚麼名字。”

白姬笑道：“軒之新交了一個朋友，正要去和他喝酒。”

“嘻嘻。”白姬詭笑。

一朵大如手掌的紫色靈芝悄悄地躺在盒子裡，靈芝上模糊透出光彩。

白姬笑道：“這佛塔我另有效，不賣。因為軒之擔憂韋大人，就借韋大人拿幾天吧。我需求的時候，再去韋府向你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