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尾聲[第1頁/共3頁]

白姬很歡暢地收下了，笑道：“枯木為禪（2），龍吟在天。雷先生必然費了很多心血在這琴上。”

白姬附在元曜耳朵邊，小聲笑道：“我上個月去索將軍家插手宴會，瞥見過那隻在玩馬球的波斯貓，那是一隻公貓呀。”

白姬道：“人間不是天國，民氣纔是。眾生造作妄圖，以心生心，故常在天國。雷先生不必耽溺於已經產生的事情，思多無用，要向將來看。”

元曜覺得白姬會把這枯木龍吟收藏起來，誰知這條貪財的龍妖轉手就高價賣給承平公主了。

雷堯道：“白姬女人，我始終想不通，此人間莫非是天國嗎？曾祖父因為私心，背信違諾。嫏因為抨擊，殺我父親，害我叔叔。叔叔為了私心，不吝傷害四十九條無辜性命。為甚麼大師要相互傷害呢？”

“？！”元曜震驚。

離奴低頭沮喪，為了欣喜離奴，白姬、元曜陪它一起對著玉輪奏了一曲《善善摩花》。

阿黍信誓旦旦隧道：“此次不會變了，你信賴我！”

元曜小聲道：“還是奉告離奴老弟，叫他不要插手馬球隊吧，不然又得白白辛苦一遭。”

茶是蜀地的蒙頂甘露，茶色清碧，入口回香。

七天以後。

（3）索元禮：胡人，武則天時的苛吏，與來俊臣齊名，被封為遊擊將軍。

“噓！阿黍遲早會發明的。”

阿黍解釋道：“玉盤兒是索元禮將軍（3）家的貓，索將軍是波斯人，玉盤兒是一隻波斯貓，她身形飽滿，雍容華貴。我對她一見傾慕……”

阿黍一見白姬，笑道：“白姬，我來找離奴幫手。”

阿黍捧首道：“你這黑炭乾嗎打人？！”

那天告彆的時候，雷堯神采落寞。

他想起了七天前的貓樂宴，因為前一天忙了整晚太累了，白日送沈筠娘歸去以後，白姬、元曜、離奴從中午入眠，一夢苦澀。他們一覺睡醒，已經是月上中天。當三隻貓拿著樂器倉促趕到城郊竹林時，貓樂宴已經結束了，眾貓都已經散去了。

白姬趁機向雷堯求琴，雷堯同意了，說會用心斫一具好琴送給白姬，當作替他取下斷指戒的酬謝。

阿黍和離奴停止了追打，坐在草地上。

元曜忍不住打斷道：“阿黍，你這心也傾得太多了，之前阿誰婁家月娘呢？”

元曜笑道：“也是。”

雷堯一愣，同意了。

這蒙頂甘露是三天前雷堯來縹緲閣告彆時，贈送給白姬的。

白姬笑道：“雷先生能說出這番話，能夠預感雷氏的將來必會更加申明遠播。”

白姬、元曜正在閒談，卻聽得一陣喧華，一隻無尾玉麵狸貓一溜煙跑到後院，一隻黑貓在前麵追打它。

東風溫暖，陽光亮媚。

縹緲閣中，閒來無事，離奴在大廳看店，白姬、元曜坐在後院喝茶，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