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琴簫和[第1頁/共2頁]
簫聲停頓很久,綠竹翁才如夢初醒。看著拿著簫的石天滿眼敬佩。
“來者何人,竟敢驚擾了姑姑,小子受死吧!”隻聽一聲大喝擾亂了這調和的景色,隻見一穿戴青袍的男人從高竹中一落而下,手中拿著竹條便要抽打過來,是綠竹翁無二。
一男人左半邊臉遮著紅色的麵具,漫不經心的走進小舍,見桌椅幾榻,無一而非竹製,牆上懸著一幅墨竹,筆勢縱橫,墨跡淋漓,很有森森之意。桌上放著一具瑤琴,一管洞簫。
琴音似止未止之際,卻有一二下極低極細的簫聲在琴音旁響了起來。迴旋委宛,簫聲漸響,好似吹簫人一麵吹,一麵漸漸走近,簫聲清麗,忽高忽低,忽忽視響,低到極處之際,幾個迴旋以後,又再降落下去,雖極低極細,每個音節仍清楚可聞。
任盈盈麵色微紅,卻道無妨,便坐定微拂琴絃。
第一張寫著,東方,我好想你。
“荒唐!”東方不敗氣的麵紅耳赤,想要撕碎,卻終究還是把它團了團丟到竹樓裡。
再厥後,偶然候是簡短的幾句話,偶然候則是一些小東西,比如一隻瑪瑙的戒指,幾顆標緻的珠子,乃至有一次翻開便條內裡乾脆花了一張春宮圖。
“早聞女人琴技了得,此次前來隻是想來聽女人彈奏一曲。”石天笑道。
“鄙人姓石。”男人淺笑著,透著一股風采。而此人,恰是失落好久的石天。石天轉頭又對綠竹翁歉意的抱了抱拳。
綠竹翁世無爭,以琴蕭會友,是個風致高貴和興趣高雅的人。如果說綠竹巷彷彿是世外桃源,那巷中的綠竹翁,就豹隱避亂的隱者。這點讓石天非常賞識,天然對他多加禮遇。綠竹翁天然也不是吝嗇的人,看到石天的模樣點頭淺笑。
不過景色最好,還是那竹綠竹叢,倒讓民氣曠神怡。又見一女子著淡綠衣衫,靜坐一旁,倒是麵窗深思著甚麼?明顯麵貌娟秀絕倫,不過十六七歲年紀。
總之都是這類的情話,東方不敗每次都一臉討厭的把便條揉成一團,卻從不丟棄,而是偷偷放到一個竹箱裡。
冷巷中靜悄悄地一無聲氣,偶爾間風動竹葉,收回沙沙之聲。
垂垂高音中偶有珠玉騰躍,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漸增,先如鳴泉飛濺,繼而如群卉鬥麗,花團錦簇,更夾著間關鳥語,彼鳴我和,垂垂的百鳥拜彆,春殘花落,但聞雨聲蕭蕭,一片苦楚肅殺之象,細雨綿綿,如有若無,終究萬籟俱寂。
而東方不敗收到的便條在兩年今後俄然慢慢的減少,現在間隔前次東方不敗收到石天的動靜還是是一個月之前了。東方不敗不想承認,但是他現在的表情,真的是遭到了頂點。
顛末幾條小街,來到一條窄窄的巷子當中。巷子絕頂,好大一片綠竹叢,頂風搖擺,高雅天然。剛踏進巷子,便聽得琴韻丁冬,有人正在操琴,冷巷中一片清冷安好,和內裡的洛陽城宛然是兩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