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63）：趙瑜[第1頁/共3頁]

“哦！本來如此……”噗呲一聲，趙瑜終究笑出了聲。

“十炷一兩，五十炷就是一粒小錠子……”趙貴俄然插言，像在自言自語。乖乖，五兩銀子一天，在家裡，一個上好的莊稼把式一年人為也隻五兩。

書接前文，不再反覆。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還請小師父安排！”歸正也得住下，趙無求也不急著問了。

“這個小僧天然曉得！”

“老朽曉得，老朽住過……”趙無求兩三年一趟，天然熟諳。隻是在挑選上頗費遲疑。

“小師父，”趙瑜跟在前麵，俄然問道。“如果冇人引領，上山觀光行也不可？”

“師父，晚生還想叨教，這每一種要價……”趙瑜強忍住笑，隻作虔誠狀。

“小師父，請恕犬子無禮！”趙無求本想也讓兒子曆練曆練，到這會兒才明白那小子竟是在惡作劇，便從速攔了上來，陪笑著說：“老朽乃是本門俗家弟子……”

“您說的是小院？”知客僧有點不測，不覺多看了這個田家翁打扮的老頭一眼。這一行人給他的第一印象，便是覺得少年公子帶著老仆另有車伕出來玩耍，嚴格地說，還不算那種大師公子，因為那樣的公子出遊還會帶上一兩個婢女，不然起居諸事都很寒酸。厥後傳聞老者纔是仆人，更認定不過是一個小有薄財的莊戶人家，隻是一心向佛，花點小錢，求個安然罷了。

以是他故意籌算，乾脆操縱租一個最初級的獨門小院，以示繁華，天然不愁有人來替雲心，儘快安排謁見上座大師，既防夜長夢多，又免日久費重。

“本來他還是你師叔呢！”趙無求見對上了號，按捺不住歡暢：

“冇事冇事，老朽也一時記不起你，小師父莫非也是新來的吧？”

“對對，就是他，當年老朽一心向佛，隻是苦於不得門徑，正巧雲心師父前來化緣。要說也是人緣，雲心師父到得敝莊，家家大門緊閉，恰好舍間……”

“不敢……”

“小施主還請慎言，敝處已屬方外之境，分歧販子之地……”這會兒知客僧的口氣多少有點怨毒了，他還瞪了趙瑜一眼，全無剛纔侷促不安的神情。

“敢問老擅越，皈依本門以後，您是第一次上山嗎？”

“敢問老擅越皈依本寺哪位師父名下？”

“莫非又是麵壁思過？”趙無求不無不測，但是一想又有點豁然。

剛纔知客僧數列法事種類，恰如一起上堆棧飯小二在報菜名，方外之人，一如商店商賈，那般風趣，那種諷喻，信手拈來，妙不成言，趙瑜天然連帶父親也一併嘲弄在內裡了。

“那裡，年年都來啊，不說大的法會一個不拉，隻要得空普通的也都會插手……”

“請！老擅越！”知客僧領著趙無求他們回身，“本寺客寮備有獨門小院，套間，單間，另有大通鋪，此中小院還帶馬廄，不知老擅越中意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