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95）：無求[第1頁/共3頁]

“都空著，除了一年三祭，恁大的祠堂常日也就更夫看著。龍山梢的裡正現由鄙人忝任，趙家屬長第十七代也傳到了鄙人這裡，以是更夫的工銀歸村裡，吃住就由鄙人包了，也就住在祠堂裡，每日來家領點菜米，也算點卯了……”

“阿彌陀佛，何種身法？”

“師父，假定她是一個江湖人物呢？”

默聲之際，趙貴的這一句老在趙無求在腦筋裡轉悠，心說雲心歸正也是一個五毒俱全的酒肉和尚，乾脆也不消跟他城門頭上出棺材——遠兜遠轉了。

“不錯，施主可有聽聞？”

“說好了嗎？”

“阿彌陀佛，真是馬超龍雀？！”

“鄰居覃家，也就母女倆，十幾年前搬來的，可她倆幾近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不錯，古淵嶽有四女，傳聞個個身懷絕技，號稱古家四鳳。大鳳古昘暉，也就是當朝的古貴妃。二鳳古旻暉，現任永興公主貼身女官。四女古昜暉傳聞已死多年，不提也罷。唯獨三女古晁暉暮年失落，迄今仍不知下落……”

“阿彌陀佛，居士何故見得其為江湖中人？”

“……說到底不就是褲子襠裡那麼一丁點嗎？”

“敝府管家趙貴……”

“嗬嗬，看鄙人這記性，都忘了，當年您不還是在那邊傳我技藝，哈哈哈哈……”趙無求想到當年的景象，轉悲為樂，隻是笑聲當中透著無貧苦楚。

“古家四鳳？！”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若論馬超龍雀的難度，範圍確切不會太廣……”

“趙氏一門，世代幫手，略拾史冊，那個不知？”

“阿彌陀佛……”

“一介婦孺？媒婆活動，隻怕貧僧也是無能為力……”

“鄙人這裡也就這一條線索，不過有了馬超龍雀這一招，想來範圍也不會太廣……”

“阿彌陀佛，有人家了嗎？”

“師父久曆江湖，鄙人就想乞助師父了……”

“莫非覃家老夫人便是改名換姓的古晁暉？”

“可說有，也可說冇有……”

“就是老邁為當朝貴妃的四姐妹？”

“當時瘋牛就在水田中心，女人冇法落足，再說水深泥濘，隻怕救不了人反而深陷此中，萬不得已，她用飲茶海碗接力，直縱牛背，救下了阿誰牛倌……”

“有此看來，此姝應與靈山淵源極深……”

“不錯，趙貴暮年流浪江湖，曾上過靈山，有緣得見玄壇與摩門爭奪靈山……”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傳聞那場爭戰，才知當時另有一門名叫馬超龍雀的絕技……”

“可惜後輩無能，家道中落，範圍還算勉強保持，隻是大多凋敝……”

曾經傳播的一段順口溜，就說趙氏宗祠的光輝。趙姓遍及天下，他們這一支也不例外，那位曾為前朝建國大將的曾高祖討封以後，便劃了四頃不到的坡地建了最後的祠堂，直到占有全部龍山梢，範圍弘大，一時聞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