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101）：趙瑜[第1頁/共3頁]

但聽嗦鎯聲起，鐵鏈掄起繃直，布幔嗤啦啦響，劈麵飄下，隨之一個黑影騰身而起，一抖鐵鏈，反把趙貴拖了一個大筋鬥，哎喲一聲，鐵鏈也被奪走了。

“唔——？”順著趙貴的指導，趙瑜公然發明供品固然新奇，卻很不整齊。

趙貴已經沿著供桌在找，供桌前麵便是牌位台座，漆布貼麵，有如台階，一層一層，上麵放著上百個祖宗牌位，固然多有撣掃，但到處都蒙著薄薄一層積塵。

“趙貴，趙貴……”趙無求叫了兩聲，看看趙貴似醒非醒的模樣，又問雲心：

雲心趕到，正堂裡隻剩主仆兩人。他進門先查了一遍，見冇埋伏，方去救人。

“彆傷少爺！”但聽趙貴一聲狂吼，直蹦過來。接著一聲悶哼，就把趙瑜撲翻在地。

“不對，少爺，這裡有個足跡！”

雲心一看趙瑜醒著，趙貴昏著，便宣了聲佛號，先查抄趙貴。

“來！我扶你起來……”趙無求看到兒子靠在門上，就要去拉。

“另有！都是朝裡？！”趙貴輕叫，聲音裡充滿了訝異。

冇等趙瑜反應過來，忽聽趙貴一聲暴喝，隻見他猛地抓住那鐵鏈往外死命一扯。

至於這趙瑜究竟看清楚了冇有？且聽後文交代。

隻要不是每年三次的大祭時節，供桌上普通長年都供乾果與茶點。此次路過毗陵府，那兒城大店多，貨色遠非龍山縣城可比，趙無求就讓趙貴陪著親身出去買了很多乾果與茶點。昨天下午方纔換過，三果三點，每隻祭碟都是趙貴親手盛裝。這是端方，除了主母，女人都不準碰供桌，主母也得看身子淨否。

看雲心那兒幫不上忙，趙無求又退回到兒子身。“瑜兒，跟爹說，你們看清了嗎？究竟是甚麼人乾的？看清楚了冇有？會不會又是西頭那些逃荒的？”

滿屋灰塵揚起，也看不清對方的形貌。又是嗦鎯幾聲錚響，鐵鏈又被掄起，一團黑影裹在無數鐵鏈當中，帶著一股迅猛的勁風，直衝趙瑜頭上砸來。

“哪條腿？”趙無求倉猝蹲下身子，檢視著兒子的雙腿，手伸前去卻又不敢碰。

雲心也恰好給他查抄結束，肯定他是傷在背部，像是背後斷了幾根肋骨，隻是不曉得傷冇傷到臟腑，雲心擺佈兩手都給他切了脈，又讓趙貴呼氣吸氣嚐嚐。折騰幾下，再加上趙貴也說是被大鐵鏈砸了一下後背，大抵稀有了。

“彆動！爹爹，瑜兒的腿大抵是脫臼了，雲心師父剛給接上……”

恰好老更夫還冇走遠，讓他待些柴爿，另有布帶，彆的把小廚房的菜刀也拿來。

“瑜兒？！瑜兒……”趙無求跑著出去，氣喘籲籲。“瑜兒，你冇事吧？”

趙貴的身子驀地一抖，並做了一個靠後並噤聲的手勢。

接著再查抄趙瑜，發明隻是右腿膝部脫臼，便給上好樞紐，讓他也躺著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