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害他損失好幾億[第1頁/共2頁]
“哈哈......”何東淩再次猖獗的狂笑,“你現在對我說這個不感覺晚了麼?”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綁我來的男人將我帶走,丟在了一個房間,不過房間裡的設施不錯,有些像旅店的標準間。
砸了我的翻譯社,現在又把我綁到了這裡來!
此次他把我弄來,不弄死我,估計也會折磨我個半死。
我不曉得他們又要帶我去哪?
說著,他拉過一邊的軟椅,直接躺了上去,我正思忖著他這句‘能補多少補多少’的深意,就聽他又幽幽說道:“你這姿色賣到東城,接一個客按五百塊算,一天接一百個,也就是五萬塊,一個月也就是一百五十萬,不對,不對......女人每個月有那麼幾天不便利對吧,那就去掉一個禮拜,按二十四天年,一個月是一百萬,一年是......”
重重的一巴掌甩過來,打斷我的話,打的我兩眼直冒金星。
我被押到一個男人麵前,那人背對著我,隻看到他穿戴花梢的短褂和短褲,看不到他的模樣。
我也不曉得睡了多久,俄然被人從床上揪起,還是綁我來的兩個男人,他們二話冇說,便拽著我往外走。
從監獄裡出來,又顛末如許一天的折騰,再加上何東淩打的那一巴掌,我又是又累又痛,固然內心極度驚駭,但終還是抵當不住睏意,我倒在柔嫩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疇昔。
“淩少我曉得錯了,”識時務者為豪傑,我還是決定告饒,這類男人甚麼事都乾得出來,如果真被賣到那種處所,我甘願死掉。
“炮友!”我改正。
豁然之間我就明白了,我和他的仇是因何而起,我將本來隻屬於他的動靜流露給了祈向潮,而祈向潮又贏了他,以是這個男人便把恨加到我的身上。
我把偷聽的動靜給了祈向潮,害豐源個人無緣與GP合作,就即是落空了與天石個人對抗的才氣,換作是我,我也會恨的牙癢癢。
“哈哈!”我的答覆惹得麵前的男人大笑起來,笑過以後,他的臉突的靠近我,“曉得我為甚麼抓你嘍?!”
但哪怕隻是如許,我也一眼就認出了他,是那次在當局大樓裡的騷包男。
“淩少,人帶來了!”
麵前的男人我也百度上搜刮過,也是那次在偷聽以後,他叫何東淩,是豐源個人的太子爺,而豐源個人和祈向潮的天石個人是海內石油業的兩大巨擘。
我當然曉得,並且我還曉得他抓我來,定是要我為我的行動支出代價的。
我隻曉得現在天是黑的,波浪的哭泣像是人悲淒的抽泣,我的心再次緊緊的揪了起來。
嘴角有熱液滑落,我曉得那是甚麼,大抵也是這一巴掌,讓我心底的那絲懼意,竟突的消逝了,我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血,“那淩少感覺打死我,你的喪失就能補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