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花有意[第1頁/共3頁]
他既喜好習醫,有何難呢?“小詞,可還想習醫?”有了主張,顧宛央開口扣問。
顧宛央本不是多事兒的人,隻是當時看著瑾兒低首抽泣,側顏像極了小詞的模樣,她一時不忍,才脫手相救,哪會推測,他竟在這時衝出來?
此情此景,若在宿世,兩人定是相互無言的,她性子倨傲,總不屑主動與人言,便是對著這至心喜好的人兒,也拉不上麪皮。他生性喜靜,更不會主動張口。
“妻主,能夠了。現在傳膳可好?”清算完用到的東西,慕詞起家走到衣櫃前放好,可方一回身,便被人攬進懷裡。
一時,兩人都沉默下來。
冇有昂首,慕詞用心於部下的行動,將藥粉均勻撒在她的傷處,“喜好。”
“那為甚麼不持續?”
待房間隻剩下她們二人,慕詞返身從衣櫃上麵的方格中拿出藥膏白紗,對她道:“妻主坐吧,我給你上藥。”
他說,習醫是他嚮慕丞相討來的成年禮,那麼若非這樁婚事,他還能夠持續學下去的吧?本來,礙了他愛好的人,是她……
顧宛央沉默半晌,但見他麵色公然坦開闊蕩,便也不再固執。隻是,今後如有機遇,定要問出貳內心實在的啟事。
放下藥瓶,慕詞抬開端來看向她的眼眸,“妻主,我說過了,如許就很好。”
放動手中的剪刀,慕詞神采穩定,“如許就很好。”
“妻主?”看她進了閣房來,慕詞正在縫衣的手頓下,迷惑地昂首看她。
眼角餘光瞥見他略顯薄弱的身姿,顧宛央有些不忍,卻終還是彆開臉,向屋內走去。
宿世的瑾兒便是在她救下他後對她心生傾慕,乃至……那關於慕詞早故意上人的談吐,亦是偶然中從他這裡聽得,隻是厥後,跟著她一個個小侍進府,風如瑾消逝了,就如他來時那般令人意想不到。
“嗯。”微微一笑,顧宛央依言坐到軟榻上。縱是重傷,忍耐了這好久,她麵色也有些慘白。
“妻主,現在還冇入夜……”慕詞伸手推推她的手臂。
不似普通男兒家的隻喜吟風弄月,慕詞在未嫁入顧府時學過一些簡樸的醫術,他甚有天賦,何如一副男兒身,慕丞相再是開通,也不答應他持續學下去。
冷靜收回視野,顧宛央看著麵前的瑾兒,她不曉得他待她究竟有幾分至心,但若他再向宿世那樣誹謗她的正君,她毫不會部下包涵。
礙於家世端方,慕丞相本不想承諾這門婚事,可不知母親用了甚麼體例,竟一夕之間讓慕丞相鬆了口,承諾將婚事訂在小兒子及笄後的第二個月。
從長久的回想中走出來,顧宛央心下清瞭然幾分,正欲開口說些甚麼,火線傳來男人清雅淡淡的聲音:“既見妻主無恙,慕詞先行辭職。”
走到她身邊坐下,他拿起剪刀剪開那被血粘住的布料,緊緊抿起唇,謹慎翼翼地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