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以柔克剛見真招（一）[第1頁/共4頁]

出岫也不籌算坦白，因而笑回：“妾身今次進京是為了兩件事，一則是與左相商討承兒的婚事；二則是為了雲氏的買賣，想求聖上鬆個口。”

“北宣境內的漕運？”這個前提令天授帝非常訝異，他未曾想到雲氏會如此風雅，一出口便乾脆地將漕運權讓出來，而不消他還價還價。

“既然如此，妾身也不叨擾您了，這便辭職。”出岫一刻也不想在應元宮裡多呆。

竟然回絕得如此直白？這擺明是在等著雲氏讓步一步，有所讓步！天授帝的這個態度，昨夜出岫和雲羨已預感到了，現在便也非常沉著隧道：“妾身有個發起，不知聖上可否考慮一二。”

明顯，這句話令天授帝非常受用，但他聽慣巴結，也並非三言兩語便能唬弄，直白隧道：“夫人有話大可直說，凡是朕才氣所及，必然樂意效力。”

聞言，出岫不由有些憤怒，可到底還是按捺下各種情感，似諷刺又似自嘲隧道：“我雲氏家大業大，數百族人等著開鍋下米，聖上是要絕了我們的口糧？”

“夫人此話怎講？”天授帝噙笑反問，學著出岫的口氣說道：“南北兩國百姓浩繁，大家都等著開鍋下米，雲氏把握天下人的生存，又將朕置於何地？豈不是要絕了朕的口糧？”

這般想著，出岫也不再爭了，故作一副讓步的模樣，看向天授帝：“您方纔也說了，承兒即將變成您的連襟。以雲氏對您的忠心，又有這層姻親乾係，您大可直言不諱，需求雲氏交出甚麼，您開口便是。”

出岫適時乾笑一聲：“聖上纔是談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雲氏即便再富有，不也是您的子民？”

天授帝鳳眼微眯，看著門外好久，似是在看淡心的聘婷背影，又似在考慮甚麼事情。如此過了很久，他纔回身再看出岫，斂去方纔的沉冽神采，淡淡問道：“夫人俄然前來京州，所為何事？”

想到此處，天授帝心中也有了主張：“夫人的算盤打得真好，北宣水域每年十月便會上凍，翌年仲春底纔會全數解凍，這幾個月裡冇法行船，遑論收益。如此算來，北宣水域一年當中竟有四五個月都是漕運淡季，夫人將北宣的漕運權奉上，又怎及得上南熙？”

“聖上金口即開，雲氏唯有從命。”出岫故作一副不捨的模樣，咬牙道：“比及南北同一，我族人和買賣重新歸於雲氏名下以後，妾身天然會將南熙的漕運權拱手奉上，以表忠心！”

出岫早已推測他不會等閒同意，因而變著體例問道：“買賣能夠臨時不管，那族人總該認祖歸宗罷？總不能讓雲氏族人在北宣流落無依？這也並非綱倫之禮。”

“聖上纔是言重了。”出岫不由冷嘲一聲：“疇前倒未發明，您於言語之道如此精通，竟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