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惶惶[第1頁/共3頁]
如許的獎懲在後宮中的確不算是獎懲!
真是瘋了!
不過數天,皇上便已經動手清查上一次拿嬉妃往年孕事作筏子的風波,固然最後查到了貞妃的頭上,可她有種直覺,皇上定然也曉得她在這場風波裡做了甚麼事了……
一夕之間,景陽宮易主。
李玉的女兒當初本不該留下,他想到今後的事,到底還是對李玉起了慚愧之心,將李其姝提到妃位,也算是一種賠償了。
皇上就坐在她的麵前,讓她在一道降位份的旨意上蓋鳳印――那是降貞妃為貞昭儀的旨意!
連澤虞混不在乎的點點頭道:“皇後看著安排就好。”
為了一個女子,竟然甘願折損親生母親的臉麵,可見嬉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太後彷彿受了極重的打擊,麵對現現在的後宮,對甚麼事都不聞不問,本來每天的存候,也傳了口諭說每逢初1、十五疇昔便可。
最後還是貞昭儀冇挺疇昔,癱坐在地上,李其姝倉猝起了身跑到她身邊道:“娘娘!”
除了不明以是的權妃,其他嬪妃莫不是心中竊喜,如許的人便是立時賜死也是理所當然的,妃位若能空出一個來,那前麵的人也有次第晉升之望。
齊淑緊緊的按住了胸口,她也冇有推測皇上如許的瘋。
皇上要麼去長春園,要麼獨宿醴泉宮。
齊淑看他直呼李其姝之名,便是和本身的名字同音,也懶得體貼她去遁藏一下,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憤怒,終究卻還是麵含淺笑的應道:“是。臣妾也看婉嬪甚好,那封號是婉妃麼?”
齊淑看著麵前的明黃色的紙麵,渾身起了寒意。
她本身難道也是壓抑的要喘不過氣來!
李其姝站了起來,道:“都是死的嗎?從速扶了娘娘起來,順順氣,去拿水來!”
可皇後卻冇法安坐了!
如許兒的禁足又有何用?
齊淑還記得當時蕭太後那猙獰的神采,那是明顯恨不得弄死嬉妃,卻不得不替皇上遮瞞的壓抑……
白芩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特彆是旨意下了的第二天,皇上便過夜長春園,這行動無異於明晃晃的打了蕭太後的一個耳光!
“都是一樣的命苦。”貞昭儀看著李其姝――這位新晉封的婉妃娘娘,內心如許想著。
可南郡的事……她和太後便隻能死死的按下來,彆說事兒,就連嬉妃的名字,也一絲兒都不能傳到內裡去!
李其姝一邊上著藥,一邊兒道:“mm明天便去和皇後孃娘回話,這妃位……”
李其姝聽到她說到這裡,忍不住抽抽搭搭的道:“以是姐姐更不該該如許糟蹋本身。甚麼位份……姐姐,偌大一個景陽宮,就算誰是妃,誰是昭儀,誰是美人,有甚麼分歧?皇上……他壓根兒就不來啊……”
嬉妃未入宮便有孕、還滑了胎如許的事,總歸是紙包不住火,很快後宮的很多嬪妃都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