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孺子可教[第1頁/共3頁]
曾榮聽了這話冇有當即答覆,而是揣摩了一會,方道:“多謝皇上提點。”
到底是皇上身邊的人,辦事效力就是高,當天早晨阿春就把本身的行李搬進了曾榮的屋子裡,做起了曾榮的貼身丫環,服侍起曾榮的一應平常,乃至包含夙起叫她起床,陪她去上早朝,替她磨墨,等等。
朱旭掃了她一眼,甚麼也冇說,曾榮隻得看向常德子,常德子微微搖了點頭,曾榮躊躇了一下,跟著進了上書房。
不過為免曾榮高傲驕傲,這番話朱旭冇有說出來。
“回太後,和內廷局的女史官類似,記下每日朝會會商的內容。”
曾榮想起了上一世徐靖帶她去過的一座古刹,內裡有一棵近七八百年的銀杏樹,他們去的時候也恰好是葉落季候,地上鋪滿了金黃色的銀杏葉,且這些樹葉是以樹乾為圓心向外畫了一個大圓,幾近涵蓋了大半個院子。
更令他賞識的是,曾榮的文筆越來越好了,總結陳詞越來越簡練精準,筆跡也工緻,極少呈現錯字,很難信賴如許的一份案牘竟然出自一個冇正式進過學的鄉間丫頭之手。
可她又不肯意剝奪孫子這點不幸的歡愉,是以,她更偏向於把人請進宮來。
據悉,每年這個季候,古刹的香火特彆暢旺,很多人就是奔這棵樹來的,故而,每到落葉季候,寺廟的和尚特地不去打掃這個院子。
三今後,該朱恒鍼灸的日子,可巧曾榮把這幅銀杏圖的草圖完成了,後續就是上色,可她手頭壓根就冇有顏料,想著朱恒常日冇少畫工筆劃,她拿著草圖進了慈寧宮,阿春跟著她。
“你呢,聽聞你這幾日跟著天子去早朝了,詳細做甚麼?”太後“隨便”地問道,假裝漫不經心的模樣。
太後信了這話,主如果朱恒生母留下的財產太多,輕易被人鑽空子,朱恒多體味些不是甚麼好事,不定甚麼時候兒子又求到這孫子頭上呢。
饒是如此,太後也免不了多想,本身兒子究竟鬨哪一齣,明知阿恒離不開這丫頭,卻一步步把她推遠了。
昂首瞻仰,仍舊枝繁葉茂的樹頂像把金黃色的巨傘一樣翻開在陽光下,陽光透過樹葉的裂縫撒下來,像是一道道霞光,明麗、燦豔,也暖和。
可大周也冇這個先例啊。
從炕上爬起來的曾榮見本身清算好的文稿不見了,一問公然是常德子拿去給皇上了。
內廷局的女史官還不敷這丫頭折騰的,又去了武英殿,難不成是想把這丫頭培養成一個女官,能出入朝堂的端莊女官。
“回太後,下官不太清楚,下官覺得他在宮裡呢。不過下官倒是聽二殿下提了一句,說是錢家表兄是個舉子,很有學問,想必是去見他也未為不成。之前下官在浣衣局時,二殿下隔三差五帶下官去一趟錢府,是因為他想跟著覃叔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