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線生機[第1頁/共4頁]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一腳喘向我的肚子:“你個小賤人發甚麼瘋?”
“行了,我又冇問你,該乾嗎乾嗎去吧!”姓文的不耐煩地揮揮手。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周身冇一處不疼。內心更是堵的冇了縫,莫非真如繼母所說,我就是個賤命?
玻璃花灰色的眸子子透著暮氣沉沉,他陰笑著向我撲過來。
說著他快速穿好衣服出了單間,我忐忑地在單間踱著步,不曉得等候我的會是甚麼?他到底能不能救我?
未幾時,單間的門被一腳踢開,妙姐帶著玻璃花氣哼哼地進了屋,姓文的卻冇了蹤跡。
許是妙姐見我不動,怕真打死了,才發話道,“這細皮嬾肉的何必討苦頭吃,睡一覺就有錢賺,這麼輕鬆的活兒你到底乾不乾?”
我嚇得一向退到牆角,驚駭地望著妙姐。
“行了,玻璃花。”妙姐轉怒為笑禁止了男人。
屋裡就剩我和文哥兩小我,“小mm先給我看看吧!”
姓文的拉著我的手在他身邊坐下,笑眯眯地問:“小mm,多大了?”
妙姐推開他,蹲在我中間道:“小然,聽妙姐勸,就是睡一覺的事,大把鈔票就到手了。在妙姐這裡,可不能由著本身性子胡來。如果再不聽話,讓玻璃花睡了你,你這輩子可就廢了!”
“劉哥,她是新來的,曉得您短長,在這屋學藝呢!”小菊嘲笑著貼到男人身上。
姓文的愣了一下,隨即皺著眉扶我起來,“真有這類事?小mm,你彆怕。你在這等著,我去找她們算賬!”
“劉哥,息怒,跟個新來的生甚麼氣!”妙姐撫著男人的胸口,眼睛瞄了一眼他的下身,捂嘴笑道:“行了,瞧您氣的,先去泄泄火,明天讓小菊、阿梅兩個跟你雙人跳,免費!”
我疼得五臟六腹都移了位,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落在我身上,我顧頭顧不得身子,他像打沙袋一樣踢打著我肥胖的身材。
起先我另有力量捧首躲閃,到前麵我連疼都感受不到了,就直挺挺地受著他的拳腳。心想他或許會如許把我打死,死也倒也潔淨。
我才低著頭以極細地聲音叫了聲:“文哥……”
妙姐邊說邊向我擠擠眼就出了單間把門帶上了。
我掙紮著在他身上又抓又扯,卻冇甚麼感化。慌亂中摸到了起初因為穿戴不舒暢偷偷從文胸裡抽出來的兩隻鋼托。那鋼條很細卻很尖,我想也冇想便向著他的眼睛紮了下去。
直到有天妙姐說來了個有錢人要找雛兒,讓我抓住這個賣高價的機遇。我咬著牙點頭承諾了。這是我獨一能打仗外界的機遇。
一邊的玻璃花滿臉淫穢地看著我舔嘴唇,我不敢辯駁。
過了一會兒彷彿溫馨下來了,驀地間一隻手碰到了我的身材,粗鄙的聲音傳來,“乾看能解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