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刺客[第1頁/共4頁]

將周遭全都排查過，確信無人埋伏，足以讓他們後顧無憂，為首之人才摸向羊家正門。

韓蟄麵色冷酷，“有件事要就教，錦衣司走一趟吧。”

韓蟄擊飛鐵箭，連同飛撲而出的樊衡一道追疇昔，將兩人活捉。

年節的熱烈氛圍彷彿被隔斷在外，墨色深濃的夜晚，這座監獄愈發森冷高大，黑睽睽的暗影象是蹲伏的巨獸，很多新鮮的性命有進無出――此中不乏惡貫充斥的江湖宵小，也不乏人麵獸心的朝堂重臣。

郝掌櫃滿麵堆笑地迎出來，見是韓蟄站在當堂，忙恭敬施禮，“大人光臨鄙店，但是為高公子？快――給幾位高朋看茶。”

暗哨盯了小半個月，本日樊衡來報，說羊正卿家四周有人暗中窺視，他怕打草驚蛇，已命盯梢的人悄悄退開，隻留一人陪羊正卿坐在屋裡，臨時不敢出門。

侯爺膝下兩子一女，宗子楊禮秉承了祖宗勇武之風, 武功騎射皆出類拔萃。他原想投戎參軍戍守邊陲, 侯爺怕他出岔子, 死活不肯, 先在北衙禁軍待了四年, 而後往彆處曆練過, 仍調回都城, 現在已握京畿駐防大權。

至入夜時分，羊家核心終究有了動靜――為刺羊正卿，田保足足派了五六人過來，互為援救，明顯是想趁虛而入，刺殺後滿身而退，既不留任何把柄，也可持續田保對禦史的震懾，顯他天子寵臣的威風。

年節裡買賣冷僻，筆墨軒關門數日，初四時重新開張，也隻要半數伴計留下來照顧，買賣門可羅雀，都頗安逸。

郝掌櫃哪肯就範，兩隻肩膀被捏得生疼，忙告饒道：“哎，這是怎會說的……”話音未落，背麵簾子翻開，傳來少年人明朗的聲音，“大朝晨的，韓大人好威風。”

錦衣司的監獄外，火把熊熊燃燒。

羊正卿科舉出身，家中並無根底，在都城買不起房屋，隻賃了處小院居住。那四周都是租住的來往客商，年節裡大多回了故鄉，冇多少熱烈氣味。

韓蟄藏身暗處，右手仗劍，左手五指間夾著兩枚鐵丸，悄無聲氣地靠近。

韓蟄疇當年，伴計正懶洋洋地卸鋪麵門板，見有官差過來，也不認得品級，隻陪笑道：“大人您來得可真早，快裡邊請。”

這明顯是來者不善，伴計躊躇了半晌，正想推讓，見韓蟄麵色冷厲，不敢扯謊，隻好道：“各位大人稍等，我這就去請他。”說罷，倉促回身入內，未幾時，便請了郝掌櫃出來。

令容咬唇輕笑，低頭不答。

說罷，叫人押了郝掌櫃，出門後塞進錦衣司那通身烏黑的馬車。

韓蟄不肯失了良機，遂命旁人儘皆撤走，隻剩他和樊衡暗藏在暗處。

令容還是頭返來楊家，在楊氏的指引下拜見過長輩，又入內瞧了繈褓裡的小嬰兒。

比起楊家的其樂融融，韓蟄臉上滿是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