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新居尋寶[第1頁/共5頁]
門彆傳來了柳芭的聲音:“是我,將軍同道,我是柳芭。”
我先從寢室開端搜刮,翻開衣櫃細心地查抄了每個角落,乃至連靠牆那邊的壁板也用力敲過,但既冇有發明夾層保險箱,又冇有聽到牆壁上傳來浮泛的覆信。
故意持續尋寶吧,但看到桌上擺著的阿誰厚厚的檔案袋,便曉得有首要的事情需求我措置,尋寶的事情隻能臨時推後。固然明天找到了兩個箱子,但內心還是有點不滿足,按照伯爵藏東西的特性來看,他所藏的寶藏絕對不止我所發明的這一處。等有機遇的時候,我還要持續找找,冇準能找出更加值錢的東西。
再次關燈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筋裡就一向在考慮,在這套屋子裡究竟有冇有甚麼寶貝?據我闡發,這座屋子被蘇維埃收繳後,必定停止過改革,本來的一套屋子被改成了樓上樓下四家人,如果存放珍寶的保險櫃過大的話,估計早就被髮明瞭。
燈一亮,我就看到床尾那邊的牆上,掛著一副人物肖像,上麵是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不曉得是伯爵的老婆還是她的長輩,她的雙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躺在床上的我。我趕緊翻開被子跳下床,光著腳走到了畫框前,抬手摘下了肖像畫,將它正麵對著牆壁靠在牆邊。
天剛矇矇亮,我就聽到內裡的街道上有行人走動和悄悄說話的聲音,趕緊從床上蹦起來,衝進了浴室簡樸地洗漱了一下,又開端了本身的尋寶之旅。
我儘力地回想後代的俄羅斯人,都喜好把保險箱按在甚麼位置。油畫相框後,是最常見的一種環境;彆的一種就是衣櫃裡,因為有衣服的遮擋,就算翻開櫃子看,也不見得能發明保險箱的位置。我還見過有人把保險箱藏在掛毯的前麵,隻要把掛毯翻開,才氣看到埋冇在前麵的保險箱。
我接過兵士手裡的檔案袋,給他出具了一張收據。假裝客氣地對他說:“兵士同道,請出去喝一杯茶吧。”
裝著珠寶和金幣的盒子,又被我謹慎地放進了阿誰洞穴裡。不過內裡的石膏板已經被我弄壞了,在短時候內是冇法複原的。幸虧這裡被掛毯擋住了,隻要冇人翻開掛毯,是發明不了前麵的奧妙。
我乃至還翻開了沙發中間的鋼琴蓋子,細心地查抄內裡是否有夾層,藏著伯爵那些冇法帶走的寶貝。
抽屜冇有上鎖,隻要一個長滿綠鏽的銅把手。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拉開了盒子,頓時感覺麵前一亮,內裡閃爍著成堆的金幣。我拿起一枚細心打量,金幣的個頭不大,直徑隻要兩厘米擺佈,正麵是尼古拉二世的側麵像,後背是一隻雙頭鷹,硬幣的下方用俄文寫著:“五盧布 1900年”。
等灰塵散儘今後,我再度翻開了掛毯,見前麵貼著壁紙的牆壁光禿禿的,甚麼都冇有,底子冇有保險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