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大廈將傾[第1頁/共4頁]
天壑教龍蛇稠濁,各種奸邪之輩層出不窮,邢墨和程恨風也是見多識廣之人,可天壑教修士的險惡,畢竟有一個極限。
若他們能打造出更多的祭壇,還會大幅度這個過程,祭壇的數量越多,血界吞噬龍騰界需求破鈔的時候就越少。
血族散去,各處位置上多了一具具乾枯的屍身。
但是就到此為止了!
而天聖的這一句話,無疑表白他看出了兩人的情意。
而從眼下所察看到的環境來看,彷彿每個血族都有如許的愛好,或者才氣,他們能通過吸食人血來規複強大己身。
當祭壇打形成的那一刻,血光沖天翻湧,直入天壑當中,緊接著天壑便像是流血了普通,血河顛覆而下,又有大量血族來臨龍騰界。
下一刻,邢墨與程恨風的身影就俄然僵住,整小我的肌膚變得通紅,好似血液都開端沸騰。
對血族來講,他們這些血奴,就彷彿是豢養的牲口,任取任奪,冇有哪個血族在乎他們的觀點。
祭壇已成,血界與龍騰界的聯絡會越來越緊密,跟著時候流逝,還會有更多的血族來臨此界。
龍騰如許的界域,血族毀滅的可不止一個兩個,在血界存在的悠長汗青中,不知多少如龍騰如許的界域被血界吸吮成了空殼,被血族搏鬥成了不毛之地。
八百年間,龍騰修行界出現多少豪傑,但是卻因為六合的異變,在修行之道上重重受阻,先前不曉得啟事也就罷了,現在得知這統統竟然都是因為血界的憑藉吸吮,那個能不氣憤?
天壑教很多修士活過了之前那場大戰,卻冇有活過血族的殘虐,這幾白天,不知多少天壑教修士慘死在血族手上。
但他們倒是敢怒不敢言。
以是想要活命,就得想體例逃離這裡。
放眼望去,一艘艘靈船數不堪數,比起幾日前龍騰修行界圍殲天壑教的範圍要大多了。
覆蓋周遭數十裡範圍的血河大陣當中的鮮血已經乾枯,可那一道道溝壑中仍然殘留這暗紅的斑漬。
邢墨和程恨風皆是一驚,旋即齊齊施禮:“多謝教主!”
無需血梟命令,大量血族行動了起來。
這生命當中最後的一劍,程恨風傾儘的儘力,空間彷彿都被切割了,猝不及防的幾個血族,直接化作了一塊塊碎屍,暗語處整齊光滑。
血族這般入侵而來,龍騰修行界不成能無動於衷。
這類事他們明顯不是第一次乾,以是極其純熟,有專門的血族賣力追擊本土之敵,也有血族賣力戍守,另有血族專門賣力打造這個祭壇。
不管如何說,前次隻是內鬨,而本日則是驅除內亂,龍騰這邊也是儘力以赴。
哪怕心中戰意沸騰,血族這邊也冇有主動反擊,而是擺出了防備的架式,排擠了麋集而安穩的防地。
“終究來了!”程恨風長呼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