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出苦力[第1頁/共4頁]

她拖著怠倦的身材從屋內走出來，見家裡的人都出去了，將牛屋門翻開，兩端明白牛，像是看到救星星一樣瞪著眼睛看著她，看了看槽裡另有很多冇吃完的草料，肚子也鼓鼓的，不是餓的叫喊，像是急著出去，便把他們牽了出來拴在院裡樁上，兩端牛歡暢的沿著樁轉了幾圈臥在地上再也不叫了。

“把車子交給我，你倆歇著喘口氣兒。”

武平春說，“你爹你娘一春身材不是很好，你和玲燕都是有公職的人，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管，身不由己，既然返來了，就抓點緊把麥從地裡弄返來，其他的由你爹孃漸漸整。”

效軍娘看他氣急的模樣，踉踉蹌蹌地跑著追逐，走到近前攔在他的麵前，哭著說，“效軍爹，你可不能去找他啊！咱也冇有真憑實據，隻是猜想，他死活不承認或者底子不是他乾的，你一把年紀和孫子能較出啥勁，還不淨賺讓彆人看笑話。再說，大麥忙的，效軍和玲燕都返來啦，你一折騰還不鬨得雞犬不寧，萬一氣倒了，收麥也遲誤了，你讓效軍咋辦啊！”

三人從地裡返來，武效軍和武平順父子倆在場裡又起了一個麥垛，把拉返來的麥稈垛起來。效軍娘則急著回家做飯去了。

“我在地裡見榔頭叔開著剪麥機從村裡出來，疇昔讓他給我剪麥，正說話的時候，天下和他媳婦過來了，非說必須到他地裡去剪，還罵罵咧咧的用架子車攔著剪麥機不讓到俺家地裡去，我一氣把他的架子車給攢到溝裡去了，他拿起桑叉就紮我。我把他帶趴下暴打一頓，他趔趔趄趄的罵著回家了，再也冇出來。”

“嗯，這類人是欠揍，不讓他吃點苦頭不知天高地厚，都是他們自找的。”

效軍娘見武平順要去找天下算賬，忙製止道，“老頭子，返來！你不能去。”

白玲燕洗了把臉，走到廚房遵循效軍孃的體例，勉為其難地試著做了頓早餐。

武效軍聽著父親和小叔說著也不好接話，岔開話題道，“小叔，你家的麥收了冇有？白日咋冇見你啊！”

效軍娘一看白玲燕已經把飯做好，衝動地說，“閨女，大媽曉得你們年青人經不起折騰特彆輕易累和發睏，咋不好好地歇著多睡一會兒，咋還做飯啊，大媽真不知該咋說你好！”

“燒就燒了，是誰乾的總會有明白的時候，想那些乾啥。”

武平順吃過飯也跟著脫手。

白玲燕微微一笑，“大媽，不消擔憂，我冇事兒，看你們都出去了，就試著做了，不知合分歧你和伯父的口味。”

比來冇有下過大暴雨，鄉間巷子比較平坦，加上看著肥胖的父母很不幸，武效軍和白玲燕一趟一趟的來回拉著裝的比較高的麥杆，涓滴冇有歇下來的倦意，精力勁也比較大，並不是很吃力。

武效軍扳連帶困實在支撐不住，往麥稈垛旁一躺一覺睡到天氣大亮，日頭樹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