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一塊鐵板[第1頁/共4頁]
南瑾再道:“我是否也說過,讓你早日為苗春訂好婚事,免得誤了她?”
艾氏心中一慌,忙從地上掙紮起家,跪地膝行到南瑾腳下,臉上淚如雨落,邊痛哭邊要求道:“二表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罰我都成,可春兒是無辜的……如果屏哥兒不娶她,她這一輩子……就給毀了呀……二表哥,你就發發慈悲吧,都是我胡塗,春兒還這麼年青,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許忠永羞紅了臉,低聲答道:“表哥確有說過。”
此言一出,嚎成鴨嗓子的艾氏,“噔”的一聲不哭了,活似被生生卡住了嗓子,許老夫民氣頭俄然一跳,感受大大的不妙了。
一把推開痛哭的艾氏,許家表叔滿麵慚愧之色,連連給南瑾作揖,賠罪道歉道:“二表哥,都是小弟的錯,冇管好媳婦,才讓她做出這等荒唐之事。”
古有苛政猛於虎,在必然層麵上,訛傳一樣猛於虎。
許老夫人拿帕子拭著眼角,語聲悲慼地慘呼道:“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許家多少年的名聲,竟然要毀在我的手裡,我今後另有甚麼臉麵,去見許家的列祖列宗啊……”
看向許忠永,南瑾的目光深不見底,冷涔涔道:“忠永,這便是你為苗春做的好籌算?”
許忠永麵色躊躇,遊移道:“這……這個……”
真假和是非,都能在訛傳之下吵嘴翻倒個兒,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言論的力量是強大的,許苗春之母艾氏,打的就是先把這事板上釘個釘的主張,到時,南家為保名聲和信譽,這事兒,它不成也得成,吃了啞巴虧的溫氏,若婚後敢不給女兒好臉,她就讓南老夫人給她翻臉。
南瑾為官多年,斷案無數,甚麼樣的不幸模樣冇見過,一點不為艾氏的淒聲淒語所動,冷聲挖苦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是認準了我為南家的名聲考慮,定會應下是不是?”
艾氏咬了咬牙,膝下一動,又轉跪向南老夫人,抱著南老夫人的一條小腿肚,眼淚狂湧地哀聲哭道:“姨母,都是我的錯,您有甚麼火,固然衝我發,春兒是無辜的,都是我這個當孃的不好……見春兒為屏哥兒茶飯不思,活生生瘦了好幾圈,我實在是心疼啊……這才被豬油蒙了心的酒後講錯,姨母,你便不幸不幸春兒吧,姨母……”
……
南瑾最後道:“既然你都記得我的話,那我本日便再說一次,苗春若要進我南家的門,除非南許兩家斷絕親戚乾係,今後今後,再不來往,若今後敢暗裡相見,屏兒既能聘她進門,也能休她下堂。”
南瑾盯著許忠永,緩緩道:“忠永,我是否早已與你說過,我毫不會聘苗春為兒媳婦?”
許忠永內心很冤枉,老婆乾的這肮臟事兒,他事前還真不知情,心頭一火,又將艾氏從地上拎起,用力抽了她兩巴掌,怒沖沖道:“你這個蠢婦,我讓你為春兒好好尋一門親,你竟打這麼個下作主張,我許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你這個愚婦,壞我許家名聲,亂我兄弟情分,我……我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