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島 靈魂上的死囚[第2頁/共3頁]
我固然曉得綠臉男人是用心送給我一截“中指”,但不肯定啟事。他和我剛纔的對話,或許給他帶了壓力,或許令他不屑,他纔會這麼做。
一條曲折綿長的柏油山路,連通著德班城,我不敢透露地走上公路,而是往險要的岩壁腳下走,往植物富強的處所鑽。
綠臉男人的陰損,或者說巴奈構造的暗黑,毫不減色於懸鴉,減色於獵頭一族。我能夠站起來走路,對方也承諾了放生,但給我的感受,不異於一個臨刑死囚在蒙受捉弄。矮胖男人的腦袋已經崩碎了,我雙腳踩著這片要穿越的馬唐草地,不曉得本身再走幾步也會如此了局。
我承租了一艘中型小艇,以最快的速率駛向福卡普,快出公海的時候,又一次趕上了高大警司批示的遠洋巡查船。
一起下來,馬唐草地上冇有一輛打獵吉普車朝我追來。當我顛末來時入住的那一片茅舍時,四周溫馨平和,統統仍舊。阿誰接待過我和懸鴉的老闆,站在茅舍內的玻璃前麵,淺笑著對我招手。幾個身著情味內衣的濃豔女郎,還是站在吧檯上扭動著臀部,引誘著趴在木桌上半張嘴巴看呆的新一批旅客。
冇有挑選,槍口在身後,讓我往前走,我就不能立足不前。這片閃現麵前的馬唐草地,看上去冗長而冇絕頂,我隻要獨一的方向,生和死。
矮胖男人一向不明白,從懸鴉打死莊園老闆的一刻起,他就已經死了。能跟著我一向跑到馬唐草地上,也不過是一隻活鬼人偶。就算我和懸鴉不殺他,巴奈構造的成員,也不會讓他活著走出去。
不管這個矮胖男人之前在綠臉男人麵前多麼虔誠的篤誓,誰又能包管,多少年後,矮胖男人冷酷了這類可駭,真坐在日本小酒館兒,喝到對勁失色的時候,不對身邊那些誌同道合的狐朋狗友們以此為談資。
我內心牽掛著伊涼,牽掛著蘆雅和池春,如果我死在這裡,尚不知本相的杜莫,還會在福卡普的麥西倫旅店傻傻關照著她們,時不時找個女郎作樂。而懸鴉隻要脫身而歸,殺機頓時逼近他們。
為了袒護本相,滅口是最慣用的手腕。綠臉男人當時,冇要求我留下矮胖男人一小我分開,而是以這類超長途狙殺的伎倆拿掉我身邊的活人替人,把矮胖男人的腦漿和鮮血打得我滿臉都是,其企圖也是在警告我,一旦我再做出有損巴奈好處的行動,或者犯諸如此類的含混,矮胖男人的腦袋,就是我的了局。
烏博莊園的寶石流量很大,每天都有天下各地的人,不遠千裡趕來兌換黑金寶石,他們被充滿肉慾的屁股吸引在茅舍裡,不曉得烏博莊園內部正上演慘烈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