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束手被擒[第1頁/共4頁]
王梓明吃力地展開眼,先看到是一張笑容,像冇對好焦似的,不太清楚。垂垂清楚了,是剛纔阿誰女司機,笑靨如花,很標緻。她手裡捏著一根頭髮,在他耳朵裡撚著,趴在他臉上說舒暢吧?給你免費掏耳朵呢。王梓明動了動嘴唇,冇吱聲。那女人說好了,既然你醒過來了,辦事結束。
汽車拐上了一條冇有路燈的路,四週一片烏黑。王梓明眼睛看著火線,餘光卻落在駕駛台左角的匕首上,計算著搶到它的能夠性。女人彷彿曉得他在想甚麼,轉頭看了她一眼,說誠懇點,你不是我的敵手。
王梓明曉得,來武力彷彿已經不可了。這個女人彆看錶麵挺和順,說不定是身懷絕技,本身底子不是她的敵手。你看007的那些女火伴,哪個不是殺人機器。想到這裡,就想和她交換一下,看有冇有甚麼但願。他看了一眼那把匕首,說,既然你們的目標是要我的命,你乾脆現在把我殺了得了,還要把我往那裡帶呢?遲誤工夫。
但王梓明不肯意就如許被吃掉。他要做最後的儘力,即便是徒勞的,也不能坐以待斃。女人應當比男人好對於些吧。想到此,他又重新鼓足了勇氣,對女人說,我見過你,就在剛纔,在格林豪泰。
女人說著,撅著嘴巴看了王梓明一眼,很委曲的模樣。
這句話本來應當是很客氣的,卻讓王梓明感覺毛骨悚然。貳內心清楚,他也能夠是受歡迎的,但卻不是這幫人請來的客人,而是他們捉來的一條魚,魚鰭甚麼的都已經被剪掉了,魚鱗也颳了,就等著開腸破肚了。此時現在,任何膽怯或脆弱的表示,都會讓對方更加鄙夷本身,以為他們殺死隻不過是頭貪恐怕死的豬狗罷了。既然站著跪著都是死,何不表示得偶然令些?想到此,王梓明坐直了身子,很輕視地冷冷一笑,說,我還覺得你們道中人都是講義氣的,冇想到竟然也是些雞鳴狗盜之徒!
王梓明感覺耳朵裡奇癢,想展開眼睛,又感覺眼皮像大山似的沉重,隻是眸子骨碌了一下。聽得女人的聲音在他耳邊說,看,醒過來了吧,我這個彆例最絕了!有兩個男的隨聲擁戴道,波妹公然短長,還覺得你脫手太狠把他報銷了呢。
王梓明完整明白了。看來本身真的是中了高洪的騙局,千裡迢迢來自投坎阱了。高洪這一招也真是高,不在槐河對他動手,而是讓貳心甘甘心腸跑到北京,主動跳到彆人的案板上被宰,恰好能夠把本身洗的乾清乾淨的。高洪現在在做甚麼呢?是不是在翹首瞻仰,等著他的好動靜?
王梓明變成了一頭困獸,又是一聲怪叫,撲上去伸手去搶那把匕首。女人開著車,也不看他,右手一擋,王梓明的手離匕首就差幾厘米遠了,就是夠不著,急得直叫喊。女人的手一翻轉,撲拉一聲,精確地鎖住了他的喉嚨。王梓明像一台斷了油的發動機,渾身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