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夜半事發心生計[第1頁/共3頁]
萬氏微微一愣,黎言裳如許至心的話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遂低聲道,“大嫂,您跟之前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黎言裳心下暗驚,自是放返來了,便是顧著喜日,怎會又請歸去了?莫不是樊家二爺的身材出了甚麼岔子?“晉王爺呢?有冇有一同進宮?”
但是,宇文曄是值得她托付至心的夫君嗎?他現在對她已是恨之入骨,恨嗎?
而在這王府大院裡,她想要活下去,所要依仗的不是晉王也不是晉王妃,而是早已把這平生一世捆綁在一起世子爺,宇文曄。
金枝應了一聲下去尋人。
黎言裳不由在心底歎口氣,現在的她又何嘗不是這般?如同這擺佈扭捏的燈籠,被風吹著掙紮著卻畢竟逃不過那一根線。
出了房門,一陣寒氣襲上來,黎言裳不由打個寒噤,伸手扯扯衣角,將脖子縮在豐富的大衣裡。
黎言裳驀地想起一句話來,愛之深恨之切。
萬氏走上來與黎言裳並排往前走,“大嫂也不要太擔憂,郡王爺已經出門刺探動靜去了,不管如何,皇上總會顧忌我們王府的麵子,天亮前大哥定然能返來的。”
寶瓶麵帶憂色,“也一併跟著去了。卻也不知到底產生了甚麼事。”
“大嫂,你也過來了?”萬氏攙著一個丫頭從另一門路上走過來,昏黃燈光下,麵帶憂色,“母親不知如何了?”
仝氏又想了想,方纔道,“金枝,找幾個穩妥的婆子跟世子妃去一趟威遠侯府,如有差池,謹慎狗命。”
寶瓶不敢怠慢,忙著服侍世子妃穿戴整齊,又特地加了件毛絨外套披在肩上。
寶瓶排闥出去,見她已經披了衣下床,倉猝上前,“世子妃,方纔宮裡來人,又把世子爺請回宮裡去了。”
黎言裳對她內心設法猜個大抵,緩緩道,“母親,媳婦到底是長輩,甚麼話都經得住,可媳婦也是世子妃,威遠侯府的人也該曉得分寸的。”
在她獨一的認識裡,總感覺這個世子爺麵前遮了一層輕紗,令人捉摸不透。“寶瓶,我們去一趟靜武院,這會子王妃定然也被驚醒了。”
晉王妃的心她豈有不知之理?這些年他們夾在王妃與世子爺之間,如同在夾縫裡偷偷喘氣,日子卻也不好過。
末端又加了句,“恰好是如許的一個小爺,孤兒寡母的,倒像是我們欺負了他,累的你妹子在府裡也被人詬病。”
這一次她們冇被擋在外頭,而是金枝親身打了簾子請她們出來。
仝氏又叮囑了幾句要緊的話以及威遠侯府的大抵景象,萬氏發起跟著同去,卻被仝氏采納了。
仝氏竟是如許的沉不住氣,連威遠侯都罵出來了,黎言裳倒有些驚奇,她心底微微一動,遂上前一步,蹙著眉角說道,“母親,威遠侯府的人已認定是我們晉王府惹下的事,這步地怕是不肯罷休了,既如此,我們也不好再遁藏了,不如讓媳婦去一趟威遠侯府,一來能夠探探那位二爺的景象,二來也能夠摸一摸威遠侯府到底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