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第4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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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綿,不哭,都疇昔了。”方清妤輕聲安撫著她,內心倒是暖,第一次有報酬她而哭,方清妤想著也跟下落了淚。
柯茉綿點頭:“我討厭那部電影。”
“阿綿,有冇有人和你說過你很像任月蓉?”方清妤偏頭凝睇著她,視野從柯茉綿額頭滑到她嘴唇。
“阿綿,能奉告我你名字嗎?”方清妤執起叉子,將一塊牛排送到柯茉綿嘴邊,她冇甚麼企圖,純真地想體味阿綿罷了,如果她不肯意說也不會強求。
“那種女人成了我後媽,我媽卻走了……”柯茉綿要求著,“清妤,你奉告我,我該如何信賴好人有好報,我該如何信賴這個天下?”
方清妤不再說話,定定地看著她。
“我不曉得她餬口,我隻是喜好她戲,但是……”方清妤躊躇了,阿綿很不對勁,她又回到了剛瞭解那一天,滿臉都是對餬口討厭和衝突。
方清妤悄悄捏了捏柯茉綿臉,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