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終章 .浮生如是[第1頁/共6頁]
“不管你是長安名妓霍小玉,還是德安郡主霍小玉,都隻能是我雲晚簫的妻。”
霍小玉扶住絮兒的手臂,孔殷地問道:“絮兒,本日外間的來賓都有誰?”
絮兒鎮靜萬分,急道:“女人怕是被甚麼邪魅魘住了,夫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晚晚……”心底的酸楚再次湧上心頭,這唸了千千次的呼喊,也不能喚回她霍小玉的晚晚。
絮兒歪著頭奇特地看了看霍小玉,“女人,你但是做夢魘著了?常日都不會這般焦急地問來賓有哪些人?何況,女人你穿成如許,如果出去讓客人瞧見了,實在是不好。”
霍小玉抱緊鄭淨持的身子,咬牙輕顫,這俗世情愛,為何要讓她如此心悲傷死,痛苦一世?
“活著還不如一個死人……”杜卿卿咬牙點頭,“我這一世,已毫偶然義,我敗的一塌胡塗。”
寺中桃花開得正豔,每一樹枝頭都墜滿了粉紅欲滴的桃花,輕風徐來,花瓣飄落,迷離了眾生凡心,世人俗眼。
“女人,你走得這般急,是如何了?”絮兒倉猝穩停止中的水盆,恐怕當中的熱水灑在了霍小玉身上,燙壞了她。
“雲晚簫,本來是女子……”跟著阿玄一起南下的杜卿卿曉得了雲晚簫的本相,除了震驚以外,更是深深的挫敗。
桃花盛開的極好,朵朵粉嫩喜人。
聽到車廂中異動的雲揚急聲問道:“但是少夫人醒了?”
“小玉,你快放開絮兒,娘在這兒,你彆嚇娘啊……”鄭淨持趕緊抱住霍小玉,勸道,“小玉,醒醒,醒醒……”
“踏踏……踏踏……踏踏……”
對霍小玉而言,雲晚簫這一世獨一的失期,就是她這一世的催命符。
阿玄上前給她遞了袍子,淒聲歎道:“人死了,就算贏了又有何用?卿卿,你應當光榮,這個亂世,你還活著。”
“女人,你如果身子不適,我這就去奉告夫人,讓你歇息一日。”絮兒將帕子擰好,遞給霍小玉,體貼腸細心看了看霍小玉的氣色。
“是。”絮兒點點頭,從馬車上走下,上前扶住了霍小玉,目送鄭淨持走進了大殿,“女人,我們往那邊逛逛,到亭中安息一下,可好?”
鄭淨持歎了一聲,轉頭叮嚀絮兒,“我去給小玉求個驅邪安然符,你把車上素袍給小玉披上,陪她在院中等我半晌。”
隻是,模糊約約地,又聞聲了那熟諳的銅鈴聲響起――
巳時三刻,霍小玉拗不過母親,隻得跟著母親來薦福寺拜佛。
她霍小玉還是當初的霍小玉,可她的晚晚,還是不是這一世的晚晚?
隻是,佛如有情,怎捨得讓晚晚戰死?
鄭淨持扶著霍小玉走上馬車,才踏入薦福寺,遊移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紅得素淨的紅梅裳衣,感覺實在是過分豔目,不由說了一句,“小玉,馬車上有件素袍,不如娘扶你歸去披上素袍再來,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