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既是牢籠,也是護身符[第1頁/共3頁]
天牢固然困住了他們,可一樣也禁止了外界的動靜。
蘇阮和祁文府曉得他的顧忌,也未曾攔著他。
謝錦月曉得大哥和二姐對於這個孃舅有多看重,而小六更是經常將孃舅掛在嘴邊,乃至比對他親生父親還要親一些。
至於在那以後,越騫就算想要與他們反目,到時候他們也天然不再懼他。
蘇阮撐著床坐起來後,就輕叫了一聲。
蘇阮說道:“大哥和祖母都是聰明之人,侯爺常日裡看著固然莽撞,可到底不是笨伯。”
這一世謝家固然還是如上一世那般俄然遭難,可他們卻隻是被打入天牢,未曾傷及性命。
三個月都算是少的。
越騫怕被他們算計,也一樣怕被卸磨殺驢,以是每到一處都得給本身留下退路,乃至查清楚四周統統的事情,免得碰到費事時冇法抽身。
“祁文府呢?”
蘇阮說道:“越榮固然是我們設局時身亡,可真正殺他的不是我們。”
蘇阮聞言輕抿著唇,她何嘗不知伸謝青珩他們有多看重沈家,就說是謝淵,他恐怕也向來都冇有想過,沈鳳年會害他,這些年謝家和沈家的乾係一向都走的極近,好的如同是一家人。
謝偃去西疆“開荒”以後,好幾年都未曾回過都城,不是因為他不想家,而是來去一趟所遲誤的時候太久,就算隻在京中停上半個月,加上路上要用的時候,以及一些或許會碰到的不測環境。
蘇阮問道:“那四叔呢,他可有動靜?”
“四姐?”
“宇文崢領兵一起北上,連攻好幾處城池,而朝中的動靜通報不通,再加上管著安昌這邊的官員又是武院的師兄,院長便讓他臨時將京中的動靜壓了下來,讓我一向留在了這邊。”
那天牢對於謝家來講雖是囚籠,可何嘗不是能夠保住他們性命的護身符。
可誰能想到,就這般嫡親之人,倒是上一世害的他們家破人亡乃至子孫儘絕的禍首禍首?
這此中當然有其他啟事,可最多的恐怕也是因為謝家底子不曉得沈鳳年的事情。
“京中的變故在那邊放著,沈家的事情是瞞不了他們太久的,不過我眼下倒是但願他們越晚曉得越好。”
姐妹兩低聲說著話,等樓下有人送了飯菜上來,蘇阮見祁文府還是冇醒也冇吵著他,隻是跟謝錦月吃了一些東西以後,便也犯了困,靠在一旁小憩。
謝偃是西疆官員,擅離職守就是大罪,並且那邊便就是邊關,他一旦分開時亂起來,那費事就大了。
等著蘇阮再醒過來時,發明本身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層軟被。
她和沈家固然也算沾點親戚乾係,見到沈棠溪時會叫一聲表哥,可到底沈鳳年父子與她中間還隔著一層,並不是血脈嫡親乾係,可大哥他們倒是沈鳳年的親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