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一個也不寬恕[第1頁/共3頁]
孫策嘲笑道:“你這意義,是我有威無恩了?”
當初袁術傷重不治,她和袁衡送袁術回汝陽安葬,袁氏族人可冇人理睬她們,除了騰出一個院子讓她們住以外,甚麼反應也冇有,孫策等人厥後到汝陽送葬,都是在城外安營。這是袁家內部的事,袁權向來冇有在孫策麵前抱怨過,她冇想到孫策會一向記取。
“二位,我很獵奇,這位袁夏甫先生既然閉門三十年,為何現在心動,要為人出頭?”
孫策舉起手,諸葛亮立即遞過一份名單。孫策接在手中,掃了一眼,塞到袁敘懷中。袁敘拿馳名單,冷靜地看了一眼,又轉給袁遺,袁遺也看了一遍,又轉給身邊的人。
“那好,我問你,初平四年冬,袁紹命劉和率三千胡騎劫奪豫州,他可曾有一紙與袁紹,為豫州百姓請命?”
孫策聲音朗朗,袁權在艙裡聽得清清楚楚,鼻子一酸,幾乎落淚。
袁敘閉嘴了嘴巴,一言不發。
孫策回身看著袁敘,微微一笑,充滿不屑。“你剛纔勸我不要逼得太緊,我很想問你一句,如果我逼得緊,你們又能如何?是舉兵兵變,還是口誅筆伐?”
他幽幽地說道:“我信賴,公道安閒民氣。有道無道,不是你們幾小我就能定論的。”
袁敘轉過身,不安地看著孫策。“將軍另有甚麼指教?”
聽到周宣光三字,周恂腿一軟,“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袁敘、袁遺麵紅耳赤,無言以對,悔怨莫及。其彆人的神采也非常丟臉,此次來見孫策,不但冇能迫使孫策網開一麵,反而激憤了孫策,適得其反。
孫策的聲音固然不大,卻極有威懾力,周恂站在數步以外,隔著三四人,還是感覺心頭一震,腿有些發軟。他神采微白,底氣也有些不敷,啞著嗓子道:“即便不依親,袁夏甫年長,莫非將軍就不該有少量尊老之意?”
孫策背動手,來回踱步,冷酷的目光不時掃過他們的脖子,看得袁敘等人一陣陣心驚肉跳,而手中的名單更重如千鈞。不但他們想救的人全在名單上,他們本身也在,一個很多。獨一的例外就是袁閎。等他們看完,一個個麵色如土,汗如漿出。
孫策卻冇有就此罷休之意。他環顧四周,寒聲道:“身逢亂世,大家自危,滿身避禍乃是人之常情,我不敢責人以苛。但身為人子,不養老母,身為長兄,不撫幼弟,閉門自守,隻為自保,就算他讀再多的書,他能體味賢人的精義嗎?既然放棄了道義,就老誠懇實的苟活,彆再出來扮甚麼品德君子,自取其辱。”
孫策抬開端,挖苦的目光掃過世人。“袁閎如此,諸位又如何?豫州百姓被胡騎殛斃時,你們冇人說一句話。疫情流佈,每天有無數百姓病死時,你們也冇人說一句話。現在一些附逆世家窮途末路,你們站出來了。他們是人,其彆人都不是人?他們是鄉黨,其彆人都與你們無關?你們都是讀書人,雖說不是大家都五經縱橫,起碼也該曉得根基的做人底線,如果連這點底線都守不住,你們將來有甚麼臉孔去見袁邵公、周宣光、範孟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