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兩長史[第1頁/共3頁]

張紘撫著髯毛，微微頜首。

虞翻微微一笑。“那是先生太累了。先是勝負不決，先生擔憂將軍安危。勝負既定，先生又擔憂將軍進退。案牘勞形，憂思勞心，先生感覺怠倦是道理當中的事。現在進退清楚，先生能夠放心了，很快就會起來。”

“請先生指導。”

虞翻對勁地笑了，伸手指指茶霧。“實在很簡樸，看茶霧就能曉得。熱茶霧水多而濃，活動快，涼茶少而淡，活動慢。”

“是嗎？”張紘笑道：“但是我這幾年總感覺精力不濟呢。”

“在江東立國，將來天下承平，則以陽羨為陪都，這的確是一個比較超前的決定，卻合適將來的情勢，可謂得天時；陽羨立都，交通、地理、人丁都比較均衡，可謂得天時；但是放棄吳縣，在陽羨立都，又由你這個會稽人提出，吳縣人會如何想？他們不會同意的。吳會是將軍的根底，你們如果內鬨，影響非常不好，可謂失人。”

張紘深有同感。“博則易，深則難。仲翔不愧是五世傳易，既博且深，又明易變，境地非等閒可比。”

“要不進帳說話，我為先生把評脈。”

“那先生的意義是說，如果不考慮人的身分，陽羨立都可行了？”

“先生謙善了。當世如有人堪為翻之知音者，先生必是其一。”

張紘的眼神中暴露幾分驚奇。“仲翔，你是猜的，還是真從我的脈象上得出的結論？”

“起碼值得考慮，但人……”

虞翻笑了。“陽羨。”

虞翻從懷裡取出一幅帛書繪製的輿圖，鋪在案上，又將油燈移了過來。張紘湊進細看，隻見地圖以陽羨為中間，將丹陽大半和會稽本地諸縣全數畫了出來，標註出溧水、鬆江、浙江三條首要水係。溧水入江，鬆江入海，浙江則深切山越要地。看得出來，虞翻這個在陽羨立都的打算不是說著玩的，他已經停止了周到的打算。

虞翻笑了。“有一部分是推理，但主如果脈象。”

張紘歎了一聲：“仲翔公然是通人，說得透辟。這麼說，你鑒定我的隱疾是因為你比張仲景更靈敏？”

“你比張仲景斷脈還準？”

張紘驚詫，盯著虞翻看了好一會，伸手指指虞翻，無法地搖點頭。“仲翔，你過分份了。”

過了一會兒，虞翻展開了眼睛，端起案上的茶杯，向張紘舉手錶示。“道賀先生，你有長命之相。七十不敷奇，八十亦可期。”

張紘轉頭盯著兩隻杯子上方的茶霧看了好一會兒，說道：“仲翔，我看這茶霧也冇甚麼辨彆啊，莫非是你的目力比我好，看得清楚一些？”

張紘笑笑，沉吟半晌。“仲翔，如果在江東立都，你感覺在哪兒比較好？”

張紘聽完，沉吟了半晌，微微一笑。“仲翔，你這個計劃得天得地，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