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頁/共4頁]

因方纔卞夫人澆過水，開得正盛的花朵上還殘留著晶瑩剔透的露水，在太陽下閃著微光。卞夫人點點頭，“這株紅色的名喚杜若紅，這幾株茶花裡，我最喜好這一株，開的最盛。”她指著我中間一株開得正盛的紅山茶，緩緩道。

我微一沉吟，道：“也罷，歸正我也無事，他日你籌辦好筆墨，我必打扮的漂標緻亮的，等你將畫畫好，我就遵循小樣修在枕上。”

“不要難堪杜大夫了。是我不讓他說的。”我打斷曹植的話，又對杜大夫道：“你先下去吧，早晨再過來為我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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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過量久，卞夫人說有些乏累，便由婢子扶著去閣房歇息去了。花圃中則是仆婢三三兩兩，也冇有方纔的熱烈。我正給一株黃色的山茶剪枝，曹植便站在我身後喚我嫂嫂。

他點點頭，“開春以後，剛好三十。”

我一愣，不知他何出此言，隻胡塗的應道：“啊？”

他緩緩轉過身來，望著我苦笑道：“是啊，我一向冇有顧及過你的感受。如果…”他頓了頓，笑聲兩頰，“在今後的餘生裡，還能再幫到嫂嫂，我必定不會再率性妄為。過了春，我便去往晉州，若嫂嫂要我互助，我不會不管不問的。哪怕是還要與他針鋒相對。”

我抬眼，隻感覺這花紅的觸目驚心。思謅半晌，道：“花開繁華。”便拾起小鋤清算雜草，晚晴忙上前來幫手，一時候婢子們忙著打水的打水，拿帕子的拿帕子，澆花的澆花。

正在不遠處作畫的曹植倉猝拋棄手裡的筆，跑過來扶住幾乎跌倒的我，大喊：“來人，快叫大夫！”守在不遠處的婢子慌亂的跑去。

我盈笑著搖點頭，“冇有的事。你的畫何時能畫好？可不要遲誤了時候，我若看不到會感覺非常遺憾。”

手有些生硬，我不得不放緩起家的行動，隻是微微一頓之間，卻被他的問話擊的潰不成軍。歎聲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何必呢？這很多年，說甚麼子桓不顧我的設法，你又何曾顧及過？非論你如何不甘，總歸我已是你的嫂嫂，這是竄改不了的。若你心中對我仍存著那份交誼，那便一向放在心底，有一天，你感覺淡了，輕了，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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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作者的小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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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略點頭，道：“你都聽到了？”俄然又想起甚麼似的迫視著我，道：“如果我帶你走，你情願跟我一起走嗎？”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逼出來的，眼神也熠熠著光彩。

叮囑了晚晴去籌辦糕點，便本身一小我往涼亭走去，好久未曾一小我逛逛了，雪後初晴，陽光有些微暖，我昂首將手擋在眼睛上方，透過指縫看著湛藍的天空和太陽微暖的光芒，感覺精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