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初生牛犢[第1頁/共3頁]
苟安旋即換上一副笑容,快步走下城樓來至門前,張瑛等人恰好騎馬入城,見苟安親身驅逐,心中打動,趕快翻身上馬拜道:“末將幸不辱命,得勝返來。”
“服從!”苟冬會心一笑,回身從書案上拿過令箭去了。
射犬守將名叫苟安,本為鎮軍將軍李嚴都尉,在成都因老母歸天回家守孝,再到軍中時李嚴已經遠走柴桑,苟安隨軍展轉到了弘農。此次受運氣糧到河內,因各處糧草運送無多,便命苟安留守射犬彙集各處糧草,滿一千車再運往修武,這兩月各處並無多少糧草運來,而最新一批糧草也從洛陽直接運到
苟冬見苟安還在發楞,忙道:“將軍,魏軍另有一起從馬蹄灣來,若不頓時派兵迎敵,被其攻到城下,我等兵少,恐怕抵擋不住。”
那張瑛是張嶷宗子,苟安與張嶷是同親,兩人也算有些友情,但各在分歧虎帳當中,數年未見,現在張嶷又貴為十二天將,威名赫赫,底子不是他所能見到的。
他是張嶷之子,早就找藉口給正法了。
他本欲將張瑛就此遣回河東,卻又怕此人一去再難見麵,出不了這口惡氣,乾脆讓他去營中練兵,整日在校場上曝曬於驕陽之下,也算是一種獎懲。
苟冬眸子一轉,陰笑道:“那張瑛就在城中練兵,何不叫他去迎敵?”
敵就充足了。
苟安正在城中帶兵設防,等待張瑛敗北乃至戰死的動靜,未料張瑛卻班師而歸,殺散魏軍還得了很多輜重,頓時神采愈發丟臉,叫人開城放出去。苟冬在一旁言道:“張瑛這小子走了狗屎運,固然陰差陽錯得了功績,但也是將軍你調劑有方,也有一半是將軍你的,張嶷得知動靜,必然感激將軍讓功於其子,如此一來
眼看天氣將黑,張瑛心中煩躁,正籌辦折轉回城,俄然火線呈現一陣短促的馬蹄聲,張瑛精力一振,立即領兵追逐。
苟冬走後,苟安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了一口,冷然一笑。自李嚴病故以後,苟安便完整落空了背景,在軍中也隻做了個督糧官,當年與他一同跟隨李嚴的都在江東任職高官,或為一郡之首,或為軍中大將,無不功成名就,每想
年前他纔到河東來找張嶷參軍,恰逢關興領兵欲取幷州,張嶷要隨軍北上,便將他留在河東與火線督運糧草,也算是一種曆練。
“哼,孺子小兒,本將看你此次如何活命。”
苟安腳下踉蹌,打了個酒嗝:“何人……何人能去迎敵?”
苟安正神采陰沉,聞言喜上眉梢,撫掌笑道:“妙,真是妙啊,如此說來,張將軍班師而歸,本將該親身驅逐,設席慶功纔是。”
苟冬嘿嘿一笑:“那是天然,正該如此。”
及此,苟安便暗歎時運不濟。
張瑛聞言大喜,將脫了一半的鎧甲重新披掛整齊,傳聞隻是魏軍標兵,隻帶了五百軍便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