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英雄出少年[第1頁/共4頁]
“不然,那劉玄德交戰疆場幾十年,深通軍事。部下又有關羽、張飛這等虎將,再加上有劉表的支撐,這荊州軍氣力大大加強,隻怕是難以等閒擊潰。現在的荊州軍與西涼軍孰強孰弱,還未可知啊。”
當然這也是冇體例的事情,蔡琰固然從小隨蔡邕顛沛流浪,可不管到甚麼處所,也都還過得去。蔡邕海內大儒,哪怕是黃巾之亂如許的事,都冇能殃及他一分一毫。蔡琰疇前有蔡邕保護,厥後嫁給了高夜更是養尊處優。彆說疆場了,她連多少真正的貧苦百姓都冇見過,那裡能明白這些百姓的痛苦。這首詩在蔡琰聽來,不過是感覺百姓運氣悲慘,哪會像高夜一樣,背到淚如泉湧。
靈堂就設在祠堂外,這是高夜特地授意的。對於這些直到戰死都冇有涓滴畏縮的懦夫,不管賜與如何的光榮都不為過。屍身太多,冇體例進入高家的祠堂停放,蔡琰就命人在祠堂外搭了一個棚子,固然比較擠,但好歹是都放了出去。統統人裡隻要裴元紹的屍身,放在了祠堂以內。現在祠堂的門大開著,也勉強算是讓統統的人進到了內裡,領受了高家的香火供奉吧。固然這些不過是科學的說法,可在這個期間,這,倒是高夜的家臣私兵能獲得的最大的光榮。
直到走到高夜的身邊,這才勉強聽到“……邊庭流血成海水,武皇開邊意未已。君不聞漢家山東二百州,千村萬落生荊杞……”兩句。實在就連高夜本身也不曉得,為甚麼會俄然想起杜甫的這一首《兵車行》。但不得不說,這一首詩卻把戰役的醜惡,以及戰役帶給群眾的傷害鞭撻的體無完膚。特彆是最後那句“新鬼煩冤舊鬼哭”,更是聞之讓人淚下。蔡琰也是詩文大師,可對於這首詩,卻底子冇法捕獲到它的通俗意境。
“有甚麼詳細的設法嗎?”高夜點點頭持續問道。
三人全都落了座,高夜這才問起了二人對當前的局勢有甚麼觀點。不過提及來不管是司馬防還是蔡邕,對這一場鬥爭都是一知半解,對很多細節,很多動靜都是一點也不曉得的。固然司馬懿和陸遜都就著已知做了諸般猜測,可聽完高夜對於麵前局勢的描述以後,還是忍不住,齊齊的倒吸了一口寒氣。高夜大抵描述完後,隨即言道:“現在的局麵就是如許,你們兩個感覺,該如何應對啊?”
高夜就如許坐著,周倉就如許站在高夜的身後。明日就是頭七,頭七一過,他們的屍身也要送回各家,是停置還是下葬,全由人家的家人說了算。高夜的祠堂裡隻是多了靈位罷了,骸骨還是要送進人家的祖墳去纔是。高夜就如許坐著,腦海裡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動機,直到月上中天還是逗留在本身的腦筋風暴當中。就連蔡琰的到來,都冇有引發高夜一絲一毫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