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性[第2頁/共4頁]
“將軍,帳篷滿是空的!”
雷薄所部是貼著城牆行軍,一起通暢無阻,不到一刻鐘就摸到了陸勉大營外。
薄弱的竹製哨塔俄然“嘎吱”“嘎吱”的響起來。
“非是某悲觀,而是元休公悲觀了。”紀靈說道。
半晌後,雷薄所部已經逼近到了轅門外,哨塔上的保衛還是冇反應。
衝在前麵的雷薄部曲很快掀翻一座帳篷。
半晌之前,陸勉還在分兵進犯縣衙大門,可現在,在雷薄、陳蘭的夾攻之下,陸勉已經疲於對付,再抽不出兵力來進犯縣衙大門了。
夜幕下,隻見陸勉大營一片死寂,大營內隻零零散星點了幾堆篝火,就連一隊巡查的哨卒也是冇有,轅門兩側的哨塔上倒是有保衛,不過幾個保衛較著睡熟了,靠在護欄上半天都冇有動一下,這底子就是毫無防備啊。
袁否笑道:“這個倒是人道使然。”
袁否感到夜風吹在身上有些寒涼,便從身後扯過大氅裹住滿身,然後對徐盛說:“你是不是想問,陸勉和雷薄、陳蘭他們為甚麼會如此草率的打起來?”
雷薄緊了緊身上的甲冑,也昂然出了大帳。
“人道?”徐盛皺了皺眉,明顯不如何明白。
“兄長放心,小弟理睬得。”陳蘭衝雷薄揖了一揖,回身去了。
雷薄一聲令下,五百兵馬便人銜枚、馬套嚼,無聲無息的向著北門摸了過來。
縣衙院牆前麵,紀靈、金尚隱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影中,正冷眼旁觀。
袁否忽發奇想,如果能有一具望遠鏡就好了。
親信家兵將戰馬牽過來,雷薄翻身上馬又低聲喝道:“走,我們去北門!”
“恰是。”徐盛道,“張牛犢那邊才方纔脫手,陸勉、雷薄和陳蘭就迫不及待的跟著舉兵兵變,莫非他們就不怕,這隻是公子你設的圈套?勾引他們自相攻殺的圈套?”
雷薄扭頭看了一眼不到百步遠的陳蘭大營,隻見陳蘭大營內一片烏漆麻黑的,甚麼都看不清楚,不過模糊能夠聽到馬嘶人沸聲,明顯,陳蘭正在盤點兵馬,籌辦突襲縣城中間的龍亢縣衙,現在是袁否的行轅,也是袁術的靈堂。
雷薄的眸子裡便立即湧起一抹凶惡之色。
雷薄想也冇想,立即就帶著五百人馬插手戰團,向陸勉的側翼建議了打擊,陸勉也針鋒相對分出一支兵馬,來抵擋雷薄。
袁否猙獰一笑,語氣森然的道:“本公子會用殘暴的究竟奉告他們,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的事理。”
“嗯,這是如何回事?”雷薄滿臉的難以置信。
“再次複興?”金尚點頭道,“將軍太悲觀了。”
“好,袁否小兒這下真死光臨頭了!”雷薄狠狠擊節,又對坐在他下首的陳蘭喝道,“賢弟,事不宜遲,你我兄弟這便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