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雪夜攻莊[第2頁/共5頁]

伴隨激昂的鼓聲，跟著麋集的鼓點，滿莊都是波家來賓、道眾們的嘶聲呼嘯。

文聘掛念阿誰刺客，帶著自家的騎奴徑奔到鼓車四周，衝開圍攻者，把這刺客接出。

鼓車邊又有一人，在二十來人的簇擁扈衛下，手挺短劍，大喊喝叫，正在催部眾向前，觀其邊幅，與波連有幾分相像，應是波才。

近處有人偷襲，遠處有人大喊。莊中值夜的人錯愕失措，顧此失彼。

無數人從雪地、郊野、丘陵間冒出身形來，敲擊兵器，齊聲大喊：“故北部督郵在此”。

夜雪下，波連丟下鼓槌，右手捂住傷處，踉蹌兩步，轉頭向後看，像是想看是誰攻擊他，看清了後，倚著大鼓坐了下來，伸出左手，指著此人，也不知說了句甚麼，諸人冇有聽到，隻見那刺客一個箭步上前，用左手戟挑起波連的下巴，右手戟毫不包涵地又從正麵刺入了他的脖中。

荀貞胯下的坐騎不安地揚起前蹄，在空中劃了一下，鼻中噴出白霧，扭著脖子打了個響鼻。

“彼蒼已死，黃天當立！”

他們到底不是職業的甲士，也冇有經曆過戰役，更冇有想到會在半夜遭到進犯，麵對驟變，束手無策。

後退必死，郡卒們冇有退路，隻要奮勇向前，在莊門口丟下了十來具屍身後，衝進了莊裡。

莊中上值夜的人進退失據。

荀貞對荀攸、戲誌才、王蘭說道：“君等且留在莊外，替我批示。”反手將佩刀抽出，令擺佈：“波連已死，不能使刺波的功臣陣亡。隨我殺出來！”一馬搶先，文聘、許仲、小任、程偃隨後，並及數十來賓騎士，一世人殺入莊內，趕開郡卒，大喊衝殺敵陣。

“彼蒼已死，黃天當立！”二三百道徒、波家來賓齊聲大喊，震耳欲聾。跟著大喊，道眾、波家的來賓們神情猙獰，如顛似狂，彷彿鬼神上身了似的，奮不顧死地衝撞郡卒們方纔結好的打擊陣型。

世人看去，他投擲的目標應當是波才。波才似冇想到這刺客會俄然發難，驚詫地立在原地冇動。

潁川全郡的承平道信眾以十萬計，漫衍在十幾個縣、幾十個鄉中，構造才氣再強，也冇體例在短時候內讓他們在同一個處所調集，隻能以“縣”為單位彆離堆積。波才、波連消逝的這幾上帝要就是聯絡各縣的承平道小帥，約期起事。遵循商定，兩天後纔是全麵發難的日子。現在聚在莊內的部分是他倆的死黨、來賓，部分是就近趕來的承平道信眾，統共也不過四五百人。

荀貞、許仲、文聘、小任、程偃突入他們陣內，趁機揮刀亂砍，勢如破竹。

莊子的門很快就被撞開了。

這個疑問和不自傲同時在很多人的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