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人心不齊軍力散[第1頁/共4頁]
白波軍受山川地形限定,一向以來,都是縱橫在太原、河東等地,因為裹挾公眾,流寇四周,所需的軍糧也是通過攻城略地的手腕獲得的,而現現在太原和河東兩郡被白波軍禍害得不輕,白波軍還想要用本來的體例在老處所強大氣力,已經是不成能的了。
馬藺膚色烏黑、身材細弱,不減色於翟郝,而閻興臉上帶著一股精乾之色,目光凜然。魏鉉環眼粗臂,一看就曉得是善射之人。
這類安插落在明眼人眼裡,一看就曉得是在軍事上安插恰當。翟郝領的都是西涼馬隊,用他們去臨汾沿岸防備,隻需求駐兵一處,廣派標兵,就能夠統轄敵情,隨時隨地籌辦對渡河的白波賊半渡而擊。
不過翟郝和河東郡兵反麵,這倒是閻行未曾料想到的,而看翟郝剛纔的神采,倒也不像是作偽之色,連絡上他之前的言行,確切是很有能夠,這一營西涼兵馬與河東郡兵互有構隙。
翟郝的答覆很快,他幾近是脫口而出。
這一番話,說得翟郝啞口無言,本來對火線兵事侃侃而談的他,微微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那就是因為絳邑縣寺放縱治下私運鹽鐵,與白波賊貿易取利,從汾水到絳邑這一條官道是不容有失的,必須把握在本身人的手上,而河東郡兵的範司馬和範鏞恰好都是範姓後輩。
這比起派兩營步兵居多的河東郡兵,去臨汾沿岸到處設防,要好上太多了。而戍守九箕山的險隘處,用一群步兵也要比用西涼馬隊更加安妥。
比及翟郝將九箕山的戰事講完以後,閻行想了想,開口問道:
看來,這個翟郝,固然看起來形狀鹵莽,但在兵事上,還是有幾分目光的。
徐、曹兩人得知有兵馬靠近絳邑的動靜後,都反應敏捷,變更兵馬,加強城牆保衛力量。
而翟郝初來絳邑之時,頂著牛中郎將親派的名頭,範鏞等人對他禮數倒是非常殷勤,多日宴飲不竭。可比及彆的兩營河東兵馬也被調過來以後,關於翟郝的謊話就被裁撤了。
“看來翟司馬也是熟知兵事之人,那本校尉心中就有一疑問了,為何你要將部下的馬隊駐防在九箕山的險隘處。須知,西涼馬隊利於平原突擊,短於山地守險,你幾番擊退白波賊寇,並非兵馬善戰的原因,而是因為白波賊寇是佯攻,不肯力戰,這才稍有受挫,就撤兵返回。”
“翟司馬,如果如你所言,襄陵的白波賊是佯攻。據我所知,臨汾的白波賊至今為止,也是未曾渡河打擊。那你看,白波賊主力意欲攻取的,乃是那邊?”
勢單力薄的翟郝明裡鬥不過他們,暗中又在軍需錢穀上吃了範鏞等人的幾次暗虧。憤怒之下,翟郝乾脆藉著防備白波賊的名頭,領兵移駐九箕山的險要處,隻定時派人返來索要糧草,平時與河東郡兵斷絕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