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地下暗河追擊[第1頁/共3頁]
河水茫茫,岩石聳峙,三人不見蹤跡,彷彿從水流中平空消逝了!
水花四濺,兩邊的間隔不竭拉近。在血河清氣的刺激下,崔之渙的坐騎愈奔愈快,外相排泄蠶豆大的熾熱血珠,好似猙獰巨獸,鼻孔噴出一道道毛骨悚然的血霧。
“阿誰兔崽子死追不放,鐵了心要吸俺們的血啊!”胖虎一邊打馬疾走,一邊幾次扭頭張望。數十丈外,崔之渙雙目赤紅,渾身血光吞吐,連胯下坐騎也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色。
這一劍隱伏在暗處,無聲無息,猝不及防,劍光未至,劍氣已及。崔之渙恍忽瞥見一片血光沖天的深淵騰空而起,無邊殺意至純至凶,喉頭不自禁地一顫抖,出現雞皮疙瘩。
“不可,分開隻會被他一一擊殺。”支狩至心知肚明,是本身龐大的氣血吸引了崔之渙。他能靠冬蟬蟄藏術避得一時,但難避對方無休無止的追殺。他的識海模糊感知,崔之渙的氣味重濁不穩,明顯身受重傷,若能藉助胖虎和小馬匪之力,他也許另有反戈一擊的朝氣。
胖虎扔出大板斧,馬匹輕盈很多,勉強跟上了支狩真。三人沿著暗河往東一起奔馳,廣漠的水麵在視野內不竭展開,濤聲激越,浩浩大蕩,一條條分流如同蜿蜒群蛇,向四周八方奔騰。
“他身上有傷!”小馬匪瞳孔中青光一閃,猶若本色,似洞穿了崔之渙氣味運轉的衰弱處。
還要不要追?緩慢的水流摩擦崔之渙的傷口,冰冷如刃。他出身鐘鼎,拜入魔門,享用過凡人平生難及的繁華風景,也曾因出世入死的傷痛哀嚎打滾。
馬蹄清脆翻飛,碎石灰塵四濺,沿著地下暗河揚起數道長長的塵煙。支狩真伏在顛簸的馬背上,無需轉頭,便能感到火線崔之渙的目光如同燒紅的鐵刺,死死釘住了本身。
這是劍道宗師!崔之渙頭皮發麻,血河清氣直衝頭頂,意欲以雄渾的修為硬抗劍鋒。但是劍光即將觸及頭頂心的一頃刻,他俄然氣血躁動,心臟狂跳,生出末日到臨般的凶惡之兆。
“這個混蛋!”小馬匪在肚子裡痛罵一句,目光悄悄撇過,支狩真手中的斷劍劍尖模糊指向本身,若即若離。若他掉轉馬頭,緋紅色的劍光必定破空擊來,而他毫無滿身而退的掌控。
“從這裡走!”小馬匪一拐馬頭,驀地衝向一條“之”字形的暗河支流。水流迸濺,冰冷湍急,垂垂冇過馬膝、馬肚、馬背……河中間呈現了大片岩礁群,矗立高聳,犬牙交叉。三騎忽左忽右,繞著岩石趟河深切,背影敏捷消逝在崔之渙的視野中。
崔之渙冷哼一聲,一手按住馬頸,一縷血河清氣透頸滲入。馬匹仰頸怒嘶一聲,渾身肌肉收縮,筋絡暴綻變粗,飛也似地向前疾走。十多息後,馬匹突入暗河支流,再次咬住了前麵三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