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鯉體化劍合一[第1頁/共3頁]
環抱闊劍的劍氣緩緩消逝,變成猛叔千瘡百孔的傷軀。他一手扶著闊劍,半跪在地,眼神渙散,驚心怵目標裂縫遍體。
為首的鯉禍站到猛叔跟前,冷冷瞧著他。隔了半晌,森然問道:“你懂甚麼叫銀河之血嗎?”他手上蛇劍一動,穿透猛叔肩胛,鮮血直噴出來。
跟著一記沉如悶雷的鈍響,闊劍驀地拋上高空,翻滾著飛墜下來。“砰”地斜插空中,劍柄狠惡顫抖。
支狩至心中微動,這一劍不吝魚死,隻求網破,與老麻傳授的冒死劍法很有異曲同工之妙。
四下裡疾風銳嘯,氣浪澎湃,氛圍被兩邊的劍氣強行扭曲,像水幕一樣來回閒逛。支狩真看得精力一振,睡意暫消,接下來必是兩邊壓箱底的決死一搏。
“你喜好玩命?”為首的鯉禍嘴角暴露一絲奸笑,一樣不管不顧,劍尖狠狠一絞,旋即抽劍、再刺!短短一息之間,蛇劍以目炫狼籍的速率持續抽刺4、五下。
鮮血淋了阿光滿頭滿臉。
為首的鯉禍撇了撇嘴角,蛇劍一抖、一繞,藤劍轉動著竄改方向,“噗嗤”刺進猛叔的胸膛。
為首的鯉禍奸笑著,一步步走過來。他的法度如劍,奇詭、刁鑽,像一條遊竄的毒蛇。
“這麼多白白送命的血,隻為了狗屁的鯉兵士光榮,隻為了變成狗屁的真龍?”為首的鯉禍收回嘲弄的笑聲,“真他媽笨拙透頂!”
“哈哈哈哈!”為首的鯉禍恣肆大笑,戲謔地看著猛叔:“你瞧,鯉就是鯉,在爛泥水塘裡乖乖待著纔對。”
蛇劍又是一閃,從猛叔小腹穿過,血如泉湧。
與此同時,闊劍捲起吼怒的暴風靠近鯉禍,相距他臉頰不敷一寸。為首的鯉禍視而不見,蛇劍逃亡般狠刺不休,血水一次次飆射出來,染紅了猛叔的半邊身子。
支狩真忽地一楞,視野內,兩邊的身影越來越恍惚,肉身垂垂虛化,幻成滾滾的劍氣波紋,繞著兩柄長劍凝練成形,鋒芒外放。
蛇劍從空中飛射而至,盤繞的劍氣敏捷凝集出為首的鯉禍。他手臂一揚,劍尖指向猛叔,烏黑的鯉須猙獰顫栗:“殺到銀河一百三十六曲算個屁?老子殺上過兩百曲!”
猛叔瞋目相視,四肢顫抖,連闊劍也握不住,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千百次高漲變幻,兩柄劍忽地斂去重重光影,猝然靠近。
“砰”的一聲,猛叔渾身裂縫同時綻放,放射血柱,整小我四分五裂,向外炸開。
猛叔手抓劍柄,極力撐著試圖站起。
半空中,兩柄長劍寒光燦爛,挾著彭湃盪漾的劍氣,以電光石火的高速不竭靠近,劍身後留下兩道長長的波浪狀氣渦。
無數道劍氣相互衝撞,四散激射。圍觀的鯉人和鯉禍不住退後,四周的蘆葦叢紛繁折斷,蘆花漫天飛揚。
“當――”雙劍狠惡撞擊,兩人各自倒翻出去,平空虛踏,再次撲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