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金穀園豆粥[第1頁/共4頁]
郝隆點頭道:“這題答得不錯,請聽第三題——冠軍將軍陳祐守洛陽,陳掾覺得洛陽能扼守否?”
豆粥極費火,需求很長時候才氣熬成,但到金穀園作客,石崇一聲叮嚀,熱氣騰騰、鮮美非常的豆粥就能端上來,當年在金穀作客的王敦、王導兄弟對此大惑不解,不知石崇用的是何法?
郝隆再次語塞,他冇有推測陳操之竟然熟讀兵法,以是他方纔的反問也顯倉促草率,被陳操之反戈一擊,擊中關鍵,轉動不得了,問了兩難,得了兩個不亦謬乎。
郝隆一本端莊問陳操之三個困難,陳操之卻問郝隆這個無關緊急的題目,可謂滑稽任誕,大有晉人風致。
郝隆聽桓溫這麼說,不由沮喪,深深吐納幾次,方道:“請陳掾聽第二題——楚國令尹子文冶兵於睽,終朝而畢,不戮一人;厥後繼者子玉複治兵於蔫,整天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請試論子文與子玉冶兵之好壞。”
陳操之答道:“冠軍將軍陳祐既雲要退屯許昌,其無守誌可知也,而沈勁以刑餘以後,思欲報國雪家恥,必肯用命,又自募懦夫千人,隻需大司馬錶奏朝廷消弭其不得入仕之監禁,授以軍職,再撥五百軍士充分之,命其北上助陳祐守洛陽,陳祐得沈勁為助,則守城之誌堅矣,洛陽得以恪守,而後不管大司馬西進關中、北伐慕容,皆得便當,大司馬欲立不世之功,洛陽實不成失。”
五十3、金穀園豆粥
王坦之對陳操之的觀感也是大變,前次司徒府雅集,陳操之辯驚四座,深得會稽王賞識,但崇尚儒家和刑名之學的王坦之卻不覺得然,以為陳操之即便是王弼那樣的玄學天賦,當此之世,又何益焉,但本日陳操之又恍若變了一小我,絕口不提老莊,談兵法、時務、識鑒,亦是高人一籌,這個陳操之,瞻之在前,忽焉在後,賅博如海,深不成測啊!
陳操之道:“內聖外王,此治國之道也,誅以明武、賞而勸眾,獎懲清楚,此冶兵之道也,郝參軍混合治國與治兵,不亦謬乎!”
郝隆道:“扯出未經合用的沈勁,美滿是迂闊之策,我覺得不成行。”
謝玄曾聽叔父謝安提及過沈勁,謝安以為沈勁剛毅果勇、有才調,當即道:“大司馬,我覺得子重此議可行,沈勁忠義可嘉,足堪委用。”
吳興沈氏乃大族,田產萬頃、家財數十萬貫,沈充少習兵法,以雄豪著名,因參與王敦兵變,被誅,沈充子沈勁有節操,哀父死於非義,誌欲建功以雪家屬之恥,然以刑家子不得仕進,司州刺史王胡之重其才,辟為幕僚——
謝玄、王坦之都為陳操之擔憂,謝玄是入桓溫軍府後纔開端研讀兵法的,此前對兵法亦不感興趣,而他與陳操之來往,從未論及兵法,不知陳操之讀過這類冊本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