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節(下)[第2頁/共3頁]
“益州張鬆、荊州王桀、交州士燮使者張旻、西涼使者黃衍(酒泉太守),等等。”
曹孟德來得太快,平陰城諸項籌辦尚未完成,已經做好最壞籌算的曹操一不做二不休,要求直赴廣饒,麵見劉備。平陰守將不敢禁止,任憑曹操昂然直入。
劉備深吸一口氣,答:“同一天下易,同一民氣難。青州之政雖好,但是同一天下後,難保不被化奇異為腐朽。天下同一後,以威權推行新政,新政不過是一個‘人政’,最後製止不了人亡政息的運氣,我不能將天下百姓的運氣維繫在在朝者的仁慈程度上。我必須創建一種法則,一種權力製衡的法則。我還要創建一個先例,一個通過協商而不是血淋淋的搏鬥來停止竄改的先例。此乃百年大計,文若,如果辦成了此事,百年以後,我等也會是以創舉而被人丁口傳誦。”
“到平陰”,孫權毫不躊躇地說。
“速召於禁來”,曹操倉猝命令。
曹操心頭沉重:“人常說:國雖大,好戰必亡。為何劉備越打越強?人常說:君子不言利。可為何劉備越言利百姓越富?人常說:金銀珠玉饑不能食渴不能飲,奇淫技能,廢弛風俗,販子者唯利是圖,治國之道,當重農抑商,方令民氣向上,百姓樂在此中。可為何劉備重商,正視奇淫技能,百姓不覺得苦?人常說:兵者,國之大事也,死生之道,不成不察。可為何劉備頻頻發兵,百姓卻樂為赴死?不但如此,連周邊百姓都戀慕此種餬口,爭相湧入,唯恐遲之不及?莫非?真像劉備所言,古之典範錯誤太過?”
這是一條與骨乾道平行的通衢,一支一眼望不到.邊的軍伍正一聲不響地行進在偏道上。這支軍隊鎧甲敞亮,刀槍清楚,兵士舉頭挺胸,卻又沉默不語,隻顧埋頭行軍。上萬隻腳踏落在地上,隻收回一聲短促地悶響,全部步隊行進中,隻餘這持續不竭地腳步聲響徹六合。偶爾,步隊中也行過幾輛車馬,數名軍官模樣的人端坐車上,但是,這車馬的微小聲響,旋即泯冇在充滿六合的腳步聲中。
“孫公”,孫權不久前曾鬨著要朝廷封他為大將軍,這大將軍的職位連曹操劉備都不敢覬覦,孫權卻像個一心要獲得糖果的玩皮小孩,不依不饒。此次見麵,陳登不曉得如何稱呼孫權,隻好平常稱“孫公”。
“孫公,大丞相曹孟德已入平陰,不過,他冇有逗留,直接向廣饒而去。孫公是就此轉向廣饒,還是目標穩定,在平陰等待集會召開?”,陳登謙恭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