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下春江(2)[第1頁/共4頁]
柔月色藝雙絕,精於操琴彈唱,但是卻鮮有人能有幸耳聞目睹,便是皇親國戚前來,也得看柔月是否有興趣,不料本日不過幾位落冠少年,竟然讓柔月一展歌喉,這要說出去,那便是莫大的光榮,狄承寧還矜持一些,章澤柳和於英倒是極其不堪,淚流滿麵,若非外人在場,定會去承恩言謝了。
背歸鴻,去吳中。
“好一個可惜一溪風月,莫教踏碎瓊瑤。”珠簾輕響,卻見一個絕色女子正徐行出去,如若弱柳扶風。
李落嘻嘻一笑道:“莫怕,莫怕,你家老頭子握著天下人的口袋,誰敢把你丟下去。”說完又倒了下去,說道:“不來就不來吧,難不成這滿屋的索水仙子還不敷我等縱情?”
能上這月船的女子,本是天香國色,卻在柔月麵前,顯得如熒星捧月般黯然失容,再看眾男人一副色與魂消的模樣,終難掩戀慕妒忌之情。而在坐男人,俱為絕色所懾,誰也不敢冒昧開口。
“你,算了吧,也就會個門前一棵樹,樹上兩片葉,你還會甚麼彆的?”章澤柳鄙夷的看了於英一眼,於英一想也對,持續喝酒不再出聲。
再到朝花月夜,章澤柳正在抱怨狄承寧,詞也做了,在陪的美人們倒是個個眉開眼笑,不過正主兒卻還是冇來,一想本身用儘統統體例,威脅利誘,瞞天過海,才弄到這個機遇,還得本身付賬。
除了鳳冠、耳環和一隻玉鐲,周身再無其他金飾,更顯得她清秀脫俗,超出了統統繁華富麗的氣質。
聯袂才子,和淚折殘紅。
話音剛落,惹的房內世人一片笑罵,簾外的柔月眉頭一皺,不想這群少年如此惡棍。
一曲結束,又是一片沉寂,誰也不肯意突破如夢如幻的妙境,隻是幾位陪坐的女子在迷醉之際,卻也感覺有些吃驚。
回顧彭城,清泗與淮通。
於英迷含混糊的說道:“冇事,另有我。”
章澤柳勉強正了正顏,拉過一個軟塌,倒是讓柔月居中坐下,並冇有方向那個。柔月也不推讓,微微言謝坐下,狄承寧趕快上前為柔月倒了一杯酒,柔月接過稱謝,冇有飲下,放在幾前。
柔月頭結雲髻,額發微斜,悄悄的地倚在苗條入鬢的煙眉之上,雲髻凝香。
雖說幾人都這麼想,但是誰也冇這個膽量這麼直接的問出來,其他三少都暗罵李落不識好歹,冒昧了才子,看章澤柳的眼神,若不是柔月在場,怕早都跳起來痛罵李落了。柔月也是一怔,雖也曉得這般考慮的人比比皆是。
柔月微微一笑,這類景象,司空見慣,不過是從老頭子換成了一群少年,輕咳一聲,笑道:“小女子柔月,見過各位少年豪傑。”
文縐縐的話剛一出口,就惹的柔月嬌笑不已,章澤柳刹時神采全紅,張了張嘴,不曉得說甚麼,看著柔月,一時癡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