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蜂後營帳[第1頁/共3頁]
到了帳前,徐殘歌大聲說道:“夫人,吳先生和吳公子前來看望。”
沈向東灑然一禮道:“夫人言重了,是我們冒昧在先,豈敢指責夫人。”
四人穿過商隊,路上所遇行商皆都躬身向蜂後侍衛打號召,徐殘歌團團作揖,冇有半點輕視之意。
營帳正中立著一個大火盆,點的也是上等的柴炭,冇有一絲煙塵。
李落環目一掃,除了己方三人外,帳中還坐著幾人,有白日裡喝退賀一天的滕姓保護,另有一名老者,眯著眼睛正自斟自飲,見到李落三人出去,微微點頭,便不再理睬。
徐殘歌連連擺手道:“吳先生折煞殘歌了,若先生看得起殘歌,就喚我的名字吧,不要再稱我為豪傑了,要不然讓夫人聽到該懲罰我了。”
帳內裝潢極其講求,刺花的繡帷,悄悄柔柔。跟著李落三人挑簾而入微微擺動,紅木的塌幾,雕鏤的極其精美,或飛禽,或走獸,或是日月草木,皆是栩栩如生。
桌幾之上已是用白玉盤盛滿了生果點心,即便在這寒冬之際,竟然有牧天狼營中都未曾有的南邊鮮果,白玉襯著紅紅綠綠的果子,煞是都雅。
徐殘歌看也冇有看程紀元一眼,笑著對沈向東幾位說道。
呼察靖接言道:“嘿,這些鬍匪大家得而誅之,留他們活著上也是禍害,夫人如果不便脫手,就讓給我們叔侄好了。”
李落對沈向東說道:“叔父,你看?”
沈向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一行人到了蜂後營帳,有徐殘歌帶路,保護誰也冇有禁止,看到徐殘歌,皆都恭敬一禮,徐殘歌一一回禮。
滕姓保護冷哼一聲,顯是聽聞白日裡三人白手而來之事,再加上沈向東出言似是對付了事,非常不滿。
還不待沈向東說話,蜂後便稍稍一欠身,輕柔說道:“不知高朋到來,另有怠慢之處,請各位豪傑莫要見怪。”
呼察靖嘿嘿一笑,冇有說話。
桌幾以後的錦榻也是繁華富麗,飛針引線的刺繡下,圖案似要活了過來,便是李落自幼生於貴爵之家,也悄悄吃了一驚。
徐殘歌哈哈一笑道:“夫人,不若讓我去殺了他,替夫人出了這口惡氣。”
蜂後責怪的看了滕姓保護一眼,含笑道:“吳先生不必放在心上,隻是舉手之勞。賀一天在西域倒行逆施,若不是奴家故意有力,真想替枉死西域的行商除了這個惡賊。”
遠處看去,皎若初升朝霞;再走的近些,灼若芙蕖出淥波,儀態纖纖得衷,修短合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
帳內傳來白日裡的女聲說道:“快請出去。”
蜂後掩嘴笨笑道:“賀一天如果曉得他有這麼多豪傑惦記取,怕是悔怨的死的心都有了。”說完眸子一轉,奸刁的說道:“如此說來,白日裡是奴家多事了,平白救了賀一天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