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圖什麼[第1頁/共3頁]
“留在這裡是死,出去也是死,於我而言有何彆離。”
李落一頓,放動手中密箋,看著李玄嗣微微一笑道:“在八哥眼中我怕是蠢的不能再蠢了,我也不曉得我圖甚麼,或許就圖我姓李吧。”
“我在內衛司查封雨花閣之前拿到了這隻木箱。”
李落沉默半晌,從桌下取出木箱,李玄嗣神采大變,呼吸突然一重,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箱子......”
李落等李玄嗣笑夠了,這才悄悄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內衛司。”
錢義微微一驚,訝聲說道:“連夜突審?要這麼急?”
李玄嗣坐的很安閒,半躺在椅子上,若無其事的挑著指甲,似是胸有成竹,又或是明知在災害逃,乾脆耍起了惡棍模樣。
錢義哦了一聲,猛地悚然一驚,敢來巡檢司登門討人的本就未幾,能從巡檢司要走人的就更少了,少到屈指可數,如此說來,鄧**人必定連累甚廣,並且牽涉極深,深到連巡檢司都不能等閒開罪的境地。
李落悄悄敲了敲木箱,苦笑一聲道:“八哥,這箱子裡的東西你也曉得,如果傳開,卓城怕是安靜不了了,說是地動山搖也不為過,八哥,不管對錯,昔日是我藐視了你。”
“非也,你有一個肖青侯,充足定我的罪了,不過科罪以後又該如何?殺了我,還是要將我貶為百姓?”李玄嗣饒有興趣的看著李落,接道,“就算你殺了我又能如何樣呢?一個廢皇子,死了也就死了,恐怕在卓城連點聲響都聽不到。”
這氣候也是極好,這場雨把統統的陳跡衝的七零八落,雨水漫了腳步,天然也會迷了眼睛。
李玄嗣兩手一攤,故作為莫非:“玄樓,這下八哥可就幫不了你了,誰讓你去的晚了呢。”
錢義趕緊前去傳令,從索水河邊帶返來的世人當中,除了鄧王以外,其他幾人都是些不明就裡的藝伎暗娼之類,諸如妙音,當然甚得鄧王寵嬖,但十有**並不曉得雨花閣的奧妙,而那些曉得內幕的死士都已經死的一個不剩了,若要開口,眼下看來就要瞧瞧鄧王願不肯意。
“八哥是感覺冇有雨花閣,巡檢司就定不了你的罪。”
李落悄悄的看著李玄嗣,沉吟少頃,和聲回道:“我去晚了。”
“肖青侯!”李玄嗣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比及內衛司的人馬包抄了雨花閣,誰也冇有留意到那隻木箱已經不翼而飛。李落來的時候,吉布楚和他們已在雨花閣外,看了看李落與慧王冇有火藥味的比武,不著陳跡的悄悄散去。
李玄嗣短促的呼著氣,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隻木箱。李落神采仍舊,悄悄的看著木箱,冇有再逼迫李玄嗣,依李玄嗣的心智,分開巡檢司以後的結局不必李落多言,李玄嗣曉得的一清二楚,這箱子裡埋藏的肮臟和醜惡足以讓全部朝堂震驚,到了阿誰時候,卓城以內冇有幾人不盼著鄧王死。李落隱去雨花閣那場大火不說,便是要撤銷李玄嗣最後的一絲胡想,麵前的這隻木箱已不再是李玄嗣的護身符,而成了他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