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偷彆人的老婆[第1頁/共4頁]
花拾歡點點頭,扶著肚子躺在床上,綠兒知心的幫她拉下床帳要退下。花拾歡叫住她,“可彆讓我睡太久了,一個時候後便喚醒我。”
白盞嘴角一抽,“你師兄我現在都隻剩下半條命了,你不體貼我,竟然隻體貼一條被子?”
白盞又咳了一聲,皺著眉看著本身身上的血汙道,“花花,你先給使個淨身術,這一身血汙黏在身上極其難受。”
花拾歡盯著鏡禾這張與沉香一模一樣的妖媚的臉,“他不是你的仆人麼?他一手把你締造出來,把你當作他的影子,你們早就連為一體,現在你抖他的秘聞倒是抖的潔淨。”
肯定那二郎真君不會再度返來以後,花拾歡才翻開本身床帳,卻見本身的一床華貴的錦被已經被白盞身上的血染得不成模樣,頓時怒道:“你賠我被子!”
說完他便帶著哮天犬消逝了,但很快他又重新呈現,隻是花拾歡阿誰時候正坐在房間悠哉悠哉的喝茶,見到他去而複返,假裝吃驚的問道:“如何二郎真君有東西落在這兒麼?二郎真君如果找不到,將來又有幸被拾歡找到了。拾歡必定將這貴重東西交到九重天去給到天帝陛下,再讓天帝陛下親身轉交給真君。”
花拾歡被刺激的乾咳了幾聲,還是覺得本身聽錯了,“你說甚麼,你要去偷他的老婆?”
這鳳昭宮中另有其他的宮女寺人,花拾歡怕她這麼一叫喊把其彆人都引出去,忙施一道真氣將她打暈了,纔對白盞道:“這是雲堯給我的貼身宮女,人倒是聰明的很,就是膽量太小,老是輕易一驚一乍的,我多怕我的孩子都會因為她時不時收回的尖叫給嚇得提早從我肚子裡蹦出來。”
綠兒笑道:“娘娘常日不是不到晚膳時分就不會起來麼?”
花拾歡一怔,他的傷竟然重到連淨身術都使不出來了麼?她先將他身上以及沾在被子上的血汙消滅潔淨,又抓到他的手把了一下脈,果然傷的很重,他眼下的真氣竟然都開端渙散,虧他竟另有閒情跟她打趣談笑,她一麵給他輸入真氣一麵道,“到底是誰將你打成瞭如許?”
聽著這聲“花花”,花拾歡就曉得這“膽小包天”敢爬到她的床上去的人是誰了,她掙開此人一向捂著本身嘴巴的手,扭過甚去,公然是白盞。隻是他平時的一身白衣眼下幾近被血染成了血衣,臉上也一點赤色都冇有。
二郎真君神采變了變,隻能指著哮天犬道,“是本君這條狗貪吃,聞到了這房中的茶香,便再次被吸引了過來。本君定會好好教誨它,讓這牲口再也不敢亂跑,告彆。”
花拾歡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你庇護我?你不該該趁著這個機遇把我抓到你的聖君麵前麼?說不定他一時歡暢,終究能逃出世天,便再也不奇怪你這個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