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變臉[第1頁/共4頁]

州城內的街道上都是扛著條櫈的熙熙攘攘的人流朝著一個方向擁去，那就是州城劇場。

壩子上的人群一陣騷動，跟著讓出一條道來。有人喊：“川東俠來了！川東俠來了！”

夜色覆蓋，江麵上一條詭秘的劃子搖擺著，漸漸靠近州城的岸邊。船雖小，卻載了十幾個穿戴夜行衣的男人，並且船的吃水深度卻很淺。明顯他們用上了比較高超的輕功和縮骨術。十幾個男人下了船，上了岸，三三兩兩的混寂於看戲的人流中向州城劇場靠近。

劇場內已經是人滿為患，劇場外另有很多的人吵著嚷著要想進劇場。當然呐，《水漫金山》乃川戲中的佳構，特彆是扮演紫金饒缽缽童的楊赤忱，在戲中把變臉的絕活闡揚得淋漓儘致，好不叫人暢快！這些都是看過《水漫金山》的人的感受。戲已經開演了，劇場的大門被看門的強行給關上了。門外的人還捨不得拜彆，這兒一團那兒一堆地群情著。戲台上，幫腔的，鬆散的鼓點和那打鬥的場麵把看戲人的情感緊緊抓著。過癮，實在過分癮了！楊赤忱扮演的紫金饒缽缽童上場了，把整過劇情推向了飛騰。或一個空翻或一個轉頭，那張臉時而變紅時而變藍時而變白時而綠，把缽童的喜怒哀樂表示得淋漓儘致。人們搶先鼓掌喝采。而時，一聲悠遠嘯叫聲從場內的人群中響起。緊接著劇場外也響起了悠遠的嘯叫。“不好！”坐在前排管鷹大呼一聲，起家撲向場內收回嘯叫的人群，順手抓住一人問道：“剛纔是誰叫的？”那人回道：“不是我們！好象是你們前麵的人在叫？”“好一個餘音繞梁之術！”管鷹讚歎道。這時場中間人群中俄然響起劈劈啪啪的鞭炮聲，全部戲場頓時大亂了起來，有罵娘聲，有呼喊聲，有叫喚聲，有哭聲和櫈子的碰撞聲。“不得了了！配房燃起來了！”“戲台前麵也燃起了！”“快逃命呀！”公然劇場的都燃起了大火。人們為了逃命都一起擁向了大門，擠倒的，踩倒的死傷不記其數。“快看,配房頂上有人！”不知是誰叫了一聲。管鷹當即發揮八步趕蟬的輕功飄上了配房頂，一上房頂便使出通臂拳的絕招，直向那人撲去。那人雖是蒙麵但也偶然和管鷹念戰，一個閃身避開了管鷹如鞭如鐵的右臂致命的一擊，發揮輕功越房而去。看那人的輕功毫不在管鷹之下。管鷹也偶然追逐，救人要緊。管鷹飄下配房來到擁堵的大門旁，運起神功推倒了那堵牆，給人們又打通了一道生命通道。

好一個州城劇場，寬廣的壩子，雕龍畫鳳的戲台和配房。戲台上莫布緊閉，燈光輝煌，鼓鑼陣陣。台下的壩子人頭攢動熙熙攘攘。有坐著的有站著的。好一派熱烈氣象。

跟著管鷹一彪人出場後，看戲的人們也陸連續續進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