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一封家書[第1頁/共4頁]

‘敬愛的媽媽，我還在馳念您做的炸豬肘，熏羊頭，烤羊肝，鹵牛蹄，曬牛舌，醃牛肚，沙魚乾，鯨魚皮，鰩魚翅，炸魚丸，各種油浸的小鮮魚、小海螺、小海貝等等等等。您是如此奇異的美食大師，請將您特長的甘旨，都給我寄一份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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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如果能夠，給我捎兩桶黑大陸的咖啡豆吧，我已經冇法容忍軍部配發的刷鍋水了。’

‘小石城是個好處所，但是在分開帝國的這些年中，他們受高地人影響，他們丟棄了帝國的美食傳統，他們現在隻會一樣可駭的菜肴，那就是白水煮肉。’

‘我曉得抽菸不是一個好風俗，但是如果我能收到兩小箱哈瓦雪茄，我會很高興的。’

‘當然，小石城的女人們，更是火辣熱忱。特彆是對帝國甲士，她們的態度，是狂熱的。’

小廣場的北麵，木石佈局、高低兩層的長條營房上麵，數十名汗流浹背的炮兵光著膀子，當真的擦拭著十幾門被保養得油光水亮的野戰炮。

‘看看圖倫港的那些水兵……他們對帝國毫無用處，卻華侈了這麼多軍費！’

幾個呼吸後，在那些女人歇斯底裡的漫罵聲中，絞刑架上，又是‘嘣’的一聲。

石塊壘成的厚重圍牆護住了占地龐大的虎帳，南麵的大門外，兩百出頭的火槍兵，還稀有量相稱的輔兵，穿戴鐵灰色的夏季麻禮服，圈起了老邁一塊空位。

“惡臭的海德拉（Hydra），滾回你們腐臭的大池沼！”

數十名輔兵拎著盾牌衝了上去，幫手狼狽的火槍兵們，擋住了這些猖獗的女人。

‘敬愛的媽媽，尊敬的父親：’

“以帝國的名義，按帝國戰時軍法，對膽小妄為，盜竊、燃燒軍用輜重，於井水下毒行刺帝國兵士，漫衍謊言，挑動動亂的灰鼠匪幫，統統強盜，處以絞刑！”

‘作為帝國甲士，冇有啤酒佐餐，毫無疑問是恥辱且不人道的。’

砂石鋪成的小廣場被陽光曬得滾燙，一股股熱浪從空中升騰起來，氛圍在扭曲跳動，麵前所見的統統氣象，也隨之而扭曲、曼舞。

他們手中的新式燧發槍，隻要手指悄悄一扣，就能將這些毫無防備的女人擊倒在地。但是兵士們隻是狼狽的，被動的防備著，近百名帝國最精銳的新式火槍兵，被數十個女人逼得節節敗退。

從閣樓中飛出的肥胖人影還在掙紮的時候，戈爾金已經坐回了大石上，好似剛纔底子冇轉動過一樣，死死抓著蘸水筆，愁悶的看著麵前的信紙。

‘以上，戈爾金·容·威圖於帝國格蘭行省蘭茵走廊小石城。梅德蘭光榮曆一三七九年七月十五日。’

‘除了軍部運來的口糧味道差了一些，小石城的餬口是如此舒暢，冇有任何可抉剔的處所。’

‘另有，臘腸，是的，我記念家裡便宜的臘腸了。血腸，酸菜腸，乳酪腸，咖哩腸，芥末腸……巨大的‘穆’在上，我已經開端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