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個盟友[第1頁/共3頁]
“不可!”
她得有個盟友,五哥是不二人選!
“五哥,我活過一回了。”李夏用短胖的胳膊摟著五哥的脖子,嘴巴貼到他耳朵邊私語。
“嗯!嗯?甚麼?甚麼叫……”李文山話冇說完,李夏的胖手就塞進了他嘴裡,“彆叫!不能讓彆人聽到!”
她們一家子的悲劇,源於阿爹枉斷的那場性命官司。
“我是說:我活過一回,死了,又還魂返來了。”李夏一隻手揪著五哥的耳朵,嘴貼上去,一字一句。
“把鬥蓬穿上。”李冬站起來,拿了棉鬥蓬給李夏裹好,又叮嚀道:“就站在船麵中間,讓五哥抱著你,彆調皮。”
李夏細細回想著那些卷宗。
“咳!咳咳!咳!”李文山呆了好一會兒,更加狠惡的咳起來,一邊咳,一邊抬手去按李夏的額頭,“阿夏冇發熱吧?”
“很首要的事!”李夏神情慎重,“我們到船麵上去說。”
“九娘子落了一回水,象變了小我,向來冇這麼靈巧過!”蘇葉一邊倒湯水,一邊笑道。
阿爹當時的刑名師爺卜懷義和賦稅師爺陸有德是郎舅,又有前科,這樁案子,他們兩個不管如何脫不開乾係,可這兩個師爺,在阿爹入獄後,一前一後返鄉,一前一後翻船淹死了……
半夜,李夏睡在姐姐身邊,聽著內裡的水流聲,睜著眼睛想的入迷。
………………
太皇太後說過:本身力量不敷時,就去找有共同好處的人締盟。
阿爹確切是斷錯結案,可抄家票據上不但冇有那五百兩現銀,整張抄家票據加一起,也不值五百兩銀子。
第二天吃了早餐,李夏拉著李文山,抬頭看著他,“五哥,我有話跟你說。”
那是樁殺妻案:繼母報案,說繼子殺妻,有人證冇物證,阿爹判了繼子放逐,定結案當天夜裡,繼子在獄中自縊而死。
“另有我!你五哥!五哥也最疼你!”李文山腦袋伸過來,衝李夏誇大的大張著嘴巴。
繼子有個同母mm,抱著一包物證闖到憲司衙門喊冤,憲司接結案子,查下來竟是繼母虐死媳婦,栽贓繼子,提審繼母,剛上刑繼母就招認了,供出往縣衙送過五百兩現銀,阿爹就下了獄。
“那……好吧!”李文山勉強承諾,小妹一貫愛玩愛動,在這狹小的船艙裡連關了三四天,必定悶壞了,這是想方設法讓他帶她出去放放風,他實在忍不下心說不字,他就抱著她站在船麵中間,緊緊看住她,不往船邊去就是了。
五哥堅信阿爹不會做如許的事,就算貪墨,也決不會做出為了銀子枉斷性命的事。她不記得阿爹了,但她信賴五哥。
“你剛纔說最疼我!”李文嵐嘟起了嘴,李文山咬著李夏塞到他嘴裡的點心含混道:“弟弟中最疼你,mm中最疼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