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家是池魚[第1頁/共3頁]
“這算甚麼!”李夏爬到椅子上坐下,晃著腳看著哥哥,“這事如果你說一句話,阿爹就能聽出來,然後就把那兩個禍害趕跑了,那倒奇特了。”
李老爺站起來,用力按了按李文山的肩膀,“長大了,都快比我高了,也曉得體貼阿爹,替阿爹分憂了。”
“阿爹,我有非常非常要緊的話要跟您說!”進了書房,李文山一臉一身的嚴厲慎重。
李文山愁悶極了,本來感覺過來一說,阿爹指定震驚大怒,然後趕走卜懷義和陸有德,看來本身想的太簡樸了,貪墨糧款的事,卜懷義這廝竟然已經在阿爹這裡詭言備過案了!公然是個奸刁的傢夥!
李縣令一愣,“嗯?不能再用?出甚麼事了?你好好說說。”
“我感覺吧,你說了也冇用。”李夏趴在桌沿上,下巴抵動手背,想著這兩天看到的兩位師爺的表示,若不是重活一遍,曉得厥後的事,她也會感覺這兩個師爺好到無可抉剔。
“阿爹!這是欺瞞!”李文山見阿爹底子不在乎,忍不住聲音都高上去。
“這算不上欺瞞。”李縣令抬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一邊說一邊笑,“僻如我們和你大伯這乾係,若羅帥司不曉得,他不問我也不會說,說了反倒不好。”
跟李縣令這個店主前,卜懷義帶著陸有德在河東路定平府閃知府門下做事,因買陳糧更調定平府糧庫新糧,賺新舊糧差價這事敗露,被閃知府打了幾十板子,剝的隻剩一身衣服趕了出來。
“我這就去奉告阿爹!”李文山和李夏說完這些,氣的捶著桌子叫。
“阿爹,那卜師爺在河東路定平府閃知府門下時,買舊糧換走新糧,從中漁利的事,你也曉得了?”李文山覺得這一記指定能震住阿爹了,李縣令確切愣了下,“這事你如何曉得的?聽誰說的?”
卜懷義和陸有德不但是同親,卜懷義的老婆,是陸有德遠親的姐姐。
李縣令本來就是個極疼孩子的慈父,現在升了縣令又順風順水,對幾個孩子更是脾氣好耐煩足。
“嗯?問這個……好。”李文山回身又進了屋,“阿爹,你剛纔為甚麼說是吳縣尉放的話?定平府離橫山縣遠隔千裡,吳縣尉如何會曉得定平府的事?”
“阿爹!”李文山覺得說動了阿爹,滿臉鎮靜,李老爺卻笑道:“定平府那事,卜師爺來時就跟我說過,這事不象你聽到的那麼簡樸,卜師爺是無辜池魚,代人受過罷了,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不消擔憂阿爹,阿爹好歹做過十來年教諭,雖說冇做過處所官,可這看人的目光還是有的,你儘管放心讀書,阿爹哪是那麼好欺好騙的?”
“好啦好啦,”李縣令又是無法又是好笑,“卜師爺和陸師爺都是甚麼樣的人,阿爹內心稀有,你放心!如何?連阿爹都信不過了?好了,歸去好好讀書,萬鬆書院可不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