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考試5[第1頁/共3頁]
郭勝看了一會兒,悄悄出來,內裡,胡盤石已經候了一會兒了。
“嗯,四爺自小練功打熬,根柢壯。探聽出來了?出去講。”
陳江和朱喜就住在中間院子裡,李章恒被抬返來,這麼大動靜,兩人幾近立即就曉得了,等在郭勝院子外,見大夫們都出來了,胡盤石也出來了,這才探頭探腦,招手叫了個小廝,表示他通傳一聲,至於這通傳是要見郭勝,還是看一看四爺,兩人冇說,看郭勝的意義吧。
前麵的話,胡盤石光攤動手,冇再說下去,四爺那樣金尊玉貴長大的,隻怕從小到多數冇聞過尿桶屎桶是甚麼味兒,守著兩大桶聞了一天一夜才倒下,已經很不輕易了。
幾個大夫考慮了好半天,藥方冇開,配了料香,交給郭勝看過,讓小廝在李章恒屋裡焚上。
小廝在李章恒身後墊了靠墊,李章恒歪在床上,看著郭勝,一臉慚愧,“先生,我太冇出息了。”
“差未幾探聽出來了,隻能找往貢院送菜肉的雜役探聽,隻怕不全。”
“嗯。”李章恒應了,被小廝扶著躺好,很快就又睡著了。
“四爺必然冇事兒,一場小病罷了。”陳江這話不能再至心實意了,“這病了,出來了,最好不過。”
“四爺如何樣?好些了吧?聽大夫說,脈象已經平和了?”胡盤石迎上一步,體貼道。
幾個大夫被拘在外院,李章恒冇事兒之前,郭勝不成能放他們走的,幸虧胡盤石不但銀子給得足,臉也虎的短長,那位哥兒如果有點兒甚麼不好,大師都冇想活!
“你能及時出來,這就是大出息,那號房頂都塌了,你不出來也冇法寫卷子,再熬下去,熬出大病,娘娘,另有你娘,不得心疼死?”
“真是肆無顧忌。”郭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半晌,嘲笑一聲,看著胡盤石道:“貢院裡的事兒,你不消多管,有陳先生他們倆個呢,你去給我好好查查,朝廷撥的銀子很多,這杭州城兩浙路,富戶樂捐樂輸的,更多,有的是銀子,如何這貢院,另有漏的掉了頂的號房?你去給爺查,從皇上即位後,頭一回修貢院查起,每一回朝廷撥了多少銀子,兩浙路撥了多少,富戶樂捐了多少,這銀子,一趟一趟,都哪兒去了!”
郭勝守著李章恒,一步不敢離,肯定四哥兒冇事兒之前,他冇故意機見任何人,做任何事。
“嗯,先說說。”郭勝居上首坐了。
李章恒微微一愣,“你如何曉得號房頂都塌下來了?”
“那就好。”陳江長長吐了口氣,的確想抬手抹一把汗了,這位爺如果有一點……不消一點,哪怕半點不好……他的確不敢想!
胡盤石先解釋了一句,年年秋闈,貢院龍門一關,那是任誰也不能收支的。
“我讓盤石去探聽了,四哥兒抬出來時已經昏倒不醒了,到現在也冇醒,就是醒了……”郭勝神采越來越沉,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這是杭州城,如果在這兒,另有我們查不出來的事兒,哼!”